張載的來臨,一開始并沒有引發什么變故,畢竟這個村落就是張載和他這群鄉黨豪杰的來源。
村落之外,【豪杰張載】安靜地看了一眼這座簡單樸素到極點的村落。
破舊的村落之上,此時出現了兩個歪歪扭扭的文字
【橫渠】
得到儒家最后氣運傳承的張載,選擇了回鄉,他沒有講學也沒有逆天而行,就像是一個普通的鄉野村夫,默默地回到了他的故鄉。
這一回,第五十回合過去了。
在這個回合中,棋手孔松竭盡全力,無力回天,僅僅三個多月的時間,儒家思想已經從顯學被貶斥為廢學。
大量【儒者】死的死,忘的忘,縱然有孔松近乎吐血的論道加持,依舊無能為力。
他畢竟只能共鳴論道,沒有合適的英雄棋靈的情況下,那些學者,孔松共鳴一個也只能撐過幾天,稍許講學之后,就被唾沫星子徹底淹沒了。
儒,在這個時代變成了一個笑話。
在這樣的時代中,身負儒家所望的張載在干嘛呢?
讀書!
也許整個天下,此時也僅有橫渠鎮中才能真正看到這樣平和的一幕。
村中百姓,從一開始與外界相似的看輕儒家,到了如今近乎人人誦讀一段段的文字。
這些文字,并非任何之前出現過的儒家文字。
那些文字,也唯有擁有《中庸》的張載才有資格讀到,其他人一旦讀到,就可能遭到天地厭棄。
因為在如今天道之下,遺忘才是真正的主旋律。
那么這些村民一直誦讀的是什么呢?
“乾稱父,坤稱母。”
“民吾同胞,物吾與也。”
……
“過言非心也,過動非誠也。”
沒有什么長篇大論,那種長篇大論,在現在的時代根本無法被百姓所記住。
橫渠鎮中的百姓,所能誦讀的都是諸如上邊這些朗朗上口的短文或者類似座右銘。
這些座右銘,看似毫不關聯,但只要細細看去,所有觀眾都可以驚訝地看到,那破舊的橫渠鎮此時竟然有了一種遺世獨立的感覺。
在天地衰亡大道之下,這方橫渠鎮竟然開始慢慢有了新的文氣。
那是一場極其小規模的變法,一般的變法再次也是一縣之地,而這一場變法的所有地點僅僅只有一個村落。
一個名叫【橫渠】的村落,此時橫渠鎮天空上方,并沒有什么大的天地異象,僅僅出現了四個字。
【定頑】【貶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