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王朝大勢的咄咄逼人,王朝對轟自然是最壯觀的應對方式,但對于天弈棋局來說,反而不是必然。
正如俗語所言,尺有所短,寸有所長,每個棋手擅長的棋路不同,對方和你打王朝,你就跟進王朝,那不是勇敢,而是愚蠢。
魔尊“無”在王朝棋路上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性”的應對方式就是換賽道。
在王朝戰爭上,你確實很強,可王朝能不能穩定那就不一定了?
神尊“性”這針對性第一手,就如此次,不惜浪費海量棋魂力牽引兩位人族棋圣,就是要在羅馬王朝的中心進行爆破,直接破壞王朝的根基。
這一手了無痕跡落位,讓魔尊“無”的快攻就此中止,正如歷史上許多前線無敵的軍團,往往是因為后方出了問題,被迫無功而返。
那原本一往無前的“君天城”并沒有返回,但卻也不再繼續前移。
“相位”的缺失不僅僅影響了王朝,更是讓“魔君無”這具帝王真身本身就出現了裂痕。
此時的羅馬魔君王朝對于整個棋局世界來說無疑是最強大,無論是任何勢力都沒有抵抗的能力。
但,強者未必不會亡,內部瓦解,有時候比外部更快速。
“無”作為魔尊,當然不會因為如此就自亂陣腳,甚至于對于羅馬中樞之地的混亂,他也沒有過于在乎。
因為他自信,只要“君天城”沒有陷落,“魔君無”依舊還在,他的王朝依舊屬于他一人。
區區叛亂,翻手可平,唯一讓他有些遲疑的不是那正在論道的孔、老兩圣,而是落下那兩圣的兩個分化。
作為人族棋圣,牽引落下之后就已經定型,即便落子就是棋圣,但他看得出,無論是孔千秋所化的“孔子”還是李道然所化的“老子”都比他牽引的“愷撒大帝”有靈性多了。
這靈性在棋局中如果是自己人那也許是好事,但如果是人族所化,那就未必了。
這兩個老家伙很明顯雖然礙于棋子狀態,圣威耀目,實際上除了“性”的直接要求,基本處于劃水狀態。
兩尊圣級,竟然就起到了騷擾阻礙的作用,多少是有點搞笑的。
當然“性”肯定是知道的,正是因為明白雙方都知道這些人族老家伙不好用,魔尊“無”才陷入了思維定式中,根本沒想到“性”會用這種方式來阻礙他。
這也是魔天帶來的連鎖反應了,“性”沒有魔天相助,獲得的神之棋魂力遠超魔尊“無”此時擁有。
可無論如何,兩者的存在都是短暫的,無論是“性”還是“無”都明白,這兩個老家伙最多還能搗糨糊五個回合,五回合之后,差不多就該分道揚鑣,歸隱山林了。
反正一旦歸隱山林,人族棋圣相當于白嫖,無論是雙方誰勝誰負,都不會受到損傷,不像是亞凱查威這般,一旦入了“無”的棋局之內,只要“無”失敗,亞凱查威必然重創,棋魂力的損失也是巨大的。
所以歸隱就是人族最好的方式,人族高級棋圣經常在神魔、偽神魔對弈中干這種事,故而神魔尊者眼中也只有棋圣初級和正常中級稍微好用的。
有時候,人呢,被利用多了,也就滑頭了,三方心知肚明,約定俗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