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神魔棋局之中,“無”所執的黑子棄子,白子終勝;之后的神魔對弈之中“無”所加入的魔方大勝,神方被重創。
作為“無”的終極絕唱,他確實沒有敗,棄子而得升華,消亡而伐神成。
如此壯舉,至少在人族所知的記載中,并沒有出現過,但如果和現在出現的“性”相比,那么“無”似乎真的有一種為王前驅的悲劇了。
如果說,“無”兩局都不敗,那么“性”無論是在那偽神魔對弈之中,還是最終的這新的神魔對峙,祂都勝了!
新出現的神天并非人們通常認知狀態下的純白,而是玉白色,有著一種純粹和晶瑩。
在這新神天之下,則是一尊尊神明出現,只不過這些神明對于那天雖然有著敬仰,卻不再臣服。
在這些神明上方,出現了一片更薄的乳白色世界,那是“性”之天。
神明在下,“性”天在中,而神天在上。
所有人族棋圣無法知曉短短時間內,“性”和“神”究竟達成了何種協議,人們只能看到原本節節敗退的神天,在洗去純白之后所爆發出的純粹力量,配合著“性”之新天的輔佐,成功抵擋住了“魔”的乘勝追擊。
換而言之,“無”通過付出一切換得的神魔局勢,在“性”最終的加入后,重新恢復了均勢。
當然,這是重新恢復均勢,而不是恢復以前,因為神魔態勢雖然重回平衡,可由于“神”的劣勢,最終不得不接受了“性”的提議或者說是威脅。
在“性”的謀劃之下,“神”竟然屈服了,哪怕這種屈服之后,對于“性”依舊是壓倒性的優勢,乃至于,“性”主動成為了“神”的附庸一般。
可無論結果如何,這個過程就是“性”讓高高在上的“神”最后屈從了。
“性”的這一個手段,不說絕后,但絕對空前。
凡是能夠看明白這一幕的人族棋者,都可以明白這其中代表著什么。
對于“性”來說,也根本沒有在意人們到底是否理解,在神魔重新恢復均勢之后,無數個“性”之分化開始逐步消散,全部融入了那乳白色的天中。
隨著一個又一個“性”之分化的融入,乳白色的天變得更為穩定,也更為超然,并開始在人們的視野中開始消散。
和乳白之天一同消散的還有神魔之天,以及神魔之力。
這自然并非說這三者如同“無”那般徹底消亡了,而是新的均勢形成之后,一場新的神魔對弈需要重新開啟。
在這個過程中,無論是神魔之天,還是新出現的“性”之天,都需要重新謀局,做好落子準備。
誰也不知道下一場真正的神魔對弈會在什么時候開啟,也許是十年百年之后,也許是一天兩天之后,這是執棋者的自由,卻并非身為棋子的人族可以知曉的。
也就在這時,圣院觀天閣中,原本僅有掌院李道然存在之地,突然響起了一聲蒼老的嘆息:
“掌院,原來是他們,竟然是他們。”
隨著這聲音的出現,觀天閣中出現了棋圣高階孔千秋的人影,只不過這人影并非真實,而是通過特殊的棋魂器投影而來。
雖然僅僅是投影,但此時出現也意味著孔千秋內心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