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性”的選擇,諸葛一既沒有嘲諷也沒有佩服,在他看來,“性”看似成功達到了目的,但其所做的一切都是滯后的。
說白了,他們所有得到的一切都是拾他人之遺惠,若沒有初代棋圣,就沒有他們成就神尊;沒有圣院后續的謀劃,也沒有他們的持續壯大;最終若沒有“嬴祖宇”,沒有“無”,他們將依舊以神之奴仆的身份等待機會。
說得好聽一點叫作隱忍,但其本身就是一種逃避。
他們曾經是人族,但現在已經不是,如今的人族棋手,百余年來心心念念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將主動權掌控在自己手里。
人族要成為執棋者,只能靠自己!
不過,對于新的“性”天,在圣閣馬上召開的天上天下全體會議之中,還是采取了積極宣傳的途徑。
幾乎所有閣老都認為,讓人族棋手知道神魔出現破綻的好處是巨大的,至于“性”的來歷,三位閣老選擇徹底封鎖,六位閣老選擇安置于天幕之中,對國士宗師有限度開放。
諸葛一在這個過程中,就屬于后者,徹底對人族講述“性”的傳奇是完全沒有必要的,這無異于將先輩辛苦創造出的統一戰線重新撕開。
但有限度地放在天幕之中則不同了,如今的局勢下,凡是能晉升成為國士乃至于宗師的棋手,早就是千錘百煉,即便有個別例外,也不會動搖大局。
閣老會議的效率也是非常高,只有簡單的投票,快速形成統一決策,立刻施行。
至于這“性”天出現后,對于人族最大的影響反倒是原本比較晦澀的信仰牽引變得更弱了。
相同棋魂力付出的情況下,人族棋手對于信仰棋路的牽引難度大約增加了一倍。
相反通過杜煜宗師的幾位玩具得到的消息,魔之代言人牽引的難度提高了十倍還多,約等于基本用不了了。
至于神之代言人,難度提高了一倍不到,還算可以牽引,但也不如從前那么順暢。
要知道,之前神之代言人牽引神明信仰相關棋路都是最為容易的,如今卻是發生了變化。
更重要的是,據“時蜉蝣”“班戟”交代,他們的透支之力已經對于神明信仰無用了,也就是說,如今的神明已經無法用神之特性去透支。
這同樣足以引起人族各棋手的重視。
諸葛一在短暫了解這些信息之后,就不再關注,畢竟此時天幕之下更多棋手的關注點并不在于新天的誕生,而是在于“九九聯賽”的最終結局。
由于之前的鏡像棋局,這一場一日之內就可以完成的對弈,已經變成了中都曠日持久的奇觀。
自從“秦始皇嬴政”駕崩之后,外界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月,棋局之內的時間則是一年不到。
誰也沒有料到,這最終的棋局時間,所對應的時間竟然如此夸張,天弈世界一年,外界就需要一月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