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過來了,你們可以和他說話了,記住別說太久,按時吃藥……”
“請您過去好好休息吧,美麗又無私的貝爾女士。”
維克多向貝爾微微頷首,隨后與眾人一同走向了朱先生的病床。
朱先生的氣色好了很多,雖然他的臉色依然蒼白,胸口的起伏微小又急促,但起碼意識是清醒了。
“艾薇,你別去華人碼頭……那里太不正常、太危險了,你去了就是白白送命……”
朱先生半睜著眼眸對艾薇說道。
看到這副情景,艾薇不自覺鎖緊了眉頭,她貼著朱先生的床沿緩緩坐下,小手慢慢握緊了病床上那只冰冷透涼的左手。
“你說你不扣我工資我就不去。”艾薇神情認真。
“我不扣你工資了……”
幾乎沒有一絲停頓,那一定是非比尋常的危險。
艾薇咽了咽口水,抓緊朱先生的雙手用力了些,語氣也更加嚴肅了起來。
“你再免清我欠你的債務我就不去……”
“啪!”
依舊沒有絲毫猶豫,朱先生立馬甩開了艾薇的雙手。
“我不管你這個小猢猻了!你去送死吧,我再也不管你了!你放心,到時候我會給你收尸,專門派遣船只送你回長江!”
朱先生的臉幾乎憋成了豬肝色,他狠狠翻了個白眼,朝反方向轉過了頭。
“好了好了,我不去就是了!”
艾薇正了正神色,認真問道:“但是你先告訴我,兩個月前到底發生了什么?”
“我在石板路上閑逛,結果被女王看上了,她把我鎖在白金漢宮里,每天看我倒立喝水……”
“我是認真的!”艾薇欲抬起巴掌甩過去。
“就在我做這個夢的第二天早晨,我接到了一個根本不可能出現的消息。”
“倫敦通上海的那幾艘商船在那天的半夜抵岸了,船只完好無損,商品貨物一個不差,船隊里的人員也無一傷亡……”
“這不是很好嗎?”
“聽我說完。”
朱先生輕聲說道,那些輕狂的語氣早已退卻,剩下的只有無盡的痛楚。
“問題是,在好幾個月前,我就得到了從海上傳來的消息……”
“這只商隊在航行時遭遇了罕見的海上風暴,船只被撕裂成了碎片,隨行的水手與滿船的貨物無一幸免,全部沉沒在了大洋中心。”
“結果幾個月之后,船只、貨物甚至人員全部都完好無損地抵達了終點,到達時間也只比預期晚了一天而已。”
“他們的表現就像這件事從沒發生過一樣,換成是你,你會相信嗎?”
朱先生的眼里瀲滟著水霧,他吸了口氣,又重重吐了出來。
“說不定是這中間的信息有誤呢……”約書亞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我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前去查看了停放在岸邊的船只。”
“趙明驊,他是這支商隊的首領,也是和我一起長大的好兄弟、好助手,當時他就在旁邊……”
“現在想想,他有很多的異常行為,可我當時太過心急,只瞟了他一眼便火急火燎地上船了。”
“誰知道,在登上甲板的那一刻,叛亂開始了……媽的,誰能給我一支煙!”
“你抽一支我就扇你一次。”
艾薇威脅道,她的眼神告訴朱先生她的確會這樣做。
沒辦法,朱先生只好躺下腦袋,繼續說起兩個月前的那場叛亂。
“他們殺了我的隨從,隨后打暈了我,他們將我鎖進船艙的底層,那里通常被稱為‘海上監獄’……”
“我反抗過,我大聲嚷嚷著要見趙明驊,可等來的卻只有讓我閉嘴的拳腳。”
“就這樣在黑暗中待了60多天,我沒見到他,但我發誓我一定要和他當面對峙……”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