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駿話音落下,他身邊那些將士盡皆是沉默下來,一個個的不敢說話,沒辦法!
實在是將軍營陣法給啟動起來,所引起的后果太嚴重了,封駿確實不怕,畢竟,對方身為統帥,對開天城有巨大的貢獻,可是他們這些人呢?
他們這些人只是開天城軍營內十分不起眼的將領而已,可以這樣說,他們上午被斬殺掉,恐怕下午就會有人頂替他們的位置了,所以,他們實在是不敢忤逆城主,與封駿一同將那陣法給催動起來。
“嗯?”
封駿自然是察覺到了這些人的神色,頓時,他眼神冷冽下來,從他們身上掃過,猛地捏住手中酒壺,冷冰冰的道,“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莫非不想與我一起,將那小子給鎮殺嗎?”
酒館內的人越來越少,尤其是隨著封駿身上此等肅殺氣息彌漫出來后,更是連店小二都不敢再待下去,生怕自己在這邊被誤殺。
至于寧凡,則依舊還沉浸在世俗界的回憶之中,不過,方才那名老者將一股氣息給打入到他腦海中,卻是漸漸將他內心中那份強烈的思鄉情給鎮壓下來,功法自主運轉起來,開始驅逐起來體內存在著的酒精氣息。
陳義眸子凝重,深吸口氣,手指掐動連連,隨時都做好了將自己那鍛魂術運轉起來的準備,從而來守護寧凡的安危,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到寧凡!
旁邊的桌子上,封峻一直都未曾得到自己手下的回復,頓時,他神色陰沉下來,片刻后,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猛地將自己手掌給拍在了桌面上,旋即冷喝出聲道,“若是有人害怕,那么現在就將自己身上的那身衣服給脫下來,滾出軍營!以后也不要再說是我封峻的人!我封峻手下可沒有膽小之人!”
那些將士苦笑連連,如果讓他們隨著封峻一同進入到深淵之內斬殺妖獸的話,他們是斷然不會害怕分毫的,可是如今封峻想要讓他們與城主作對,他們是真的不敢啊!
“統帥,這件事情我們可以從長計議,反正那小子進入到了軍營,也就是進入到了我們的地盤,到時候,我們想怎么拿捏他,都是輕輕松松的事情……”
有人深吸口氣道,“實在是沒有辦法強行去殺他,從而引起城主怒火的。”
“而且,我覺得城主之所以將第二統帥的位置給對方,說不定是有他自己的想法,是為了利用對方而已,用不了多長時間,第二統帥的位置肯定是您……”
只是!
那封峻依舊是未曾等他說完,便直接冷聲道,“都給我滾!”
“一群慫貨,看見你們我就心煩。”
話音落下,他將身前桌子上的酒壺給端起來,狠狠地喝了一口酒,酒壺見底后,直接將其給朝著一旁甩去,本來蠻鴻任命他人成為開天城的第二統帥,他心中就極其不爽,現在自己手下還這么的慫,讓他心中更是憤怒起來了!
甚至于,他現在都想要前往深淵狠狠地斬殺那些妖獸,從而來發泄自己內心當中的怒意了,只有這樣,他才能夠好受一些。
而此時,方才他所拋出的那酒壺竟是以極快速度朝著寧凡他們那邊而去,眼看著就要落在地面上的時候,陳義三人神色立刻難看下來,隨后,他更是快速出手,直接將那酒壺給抓住,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那封峻力量實在是太恐怖了,對方只是隨意將這酒壺給拋出,其中竟然就蘊含著如同猛虎般的力量,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根本抵擋不住,身體不斷往后倒退,那諸多椅子還有桌子全都被他身子從中間斬成了兩半!
沒辦法,這封峻不僅本身是圣人境后期的修士,同時,對方還在深淵戰場上磨煉了上千年時間,一身實力至強,斷然不是陳義他們所能夠對抗的。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