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超自然事件就那么一起,功勞也只有那么一個,兩方一起處理的話那可是要分功勞的啊!
于是為了搶占功勞,在早些年,都分配有超能者協助處理超自然事件的雙方就開始暗地里給對方下絆子,想盡辦法讓對方在超自然事件爆發后,無法參與超自然事件的處理,好獨占功勞。
當然,為了防止被上級發現,他們下絆子時都下得極其隱蔽,至少不會放在明面上來,且即使明白對方給自己下絆子了,也不會主動上報,畢竟雙方都不干凈,舉報了一個另一個也別想獨善其身。
可雙方雖有默契,但長久對抗所產生怨氣卻并不會就此消失。隨著時間一年一年過去,上到領導層,下到基層,雙方之間的關系甚至到了互相對罵、歧視、怨恨的地步。
好在,在進入新千年后,他們兩個部門間的關系終究還是被發現了,然后便同時迎來的大整改。
不僅原先的領導被全部停職,職員被大規模清退,被迫來了一波大換血,且因為“特殊事件應對部”的逐漸壯大,就連原本屬于他們的權利也被大規模回收,并在最后失去了獨立部門的身份,只能依附于當地城市的警局與軍隊,徹底成為了附庸。也就成了現在的“特殊機動隊”以及“超自然事件機動應對營”。
其中“超自然事件機動應對營”還好些,畢竟他們原本就屬于軍隊,是軍隊的一份子,外加偶爾還需要前往國內其他地方輔助處理超自然事件,因此雖然自主處理超自然事件的權利被收回,但部門的整體架構還在。這也是為何他們營還能夠分配有超能者的原因。
相比之下“特殊機動隊”的待遇就慘多了,不僅失去了權利,就連部門架構都失去了,人數也從原本的近兩百人大部隊,驟減成了一支最多不可超過二十人,且不可配備超能者的小隊。這前后差距,說是天上地下都不為過。
然而雖然權利失去了,但雙方之間數十年來積累下的仇怨卻不曾消失。雖說后來加入進來的普通士兵或警察或許已經不在乎甚至完全不了解這些了,但作為領導層的王安以及程華燁卻還是記得清清楚楚的。甚至于王安當年還以一名“超能獨立營”普通士兵的身份親身經歷過這些事。
不過兩人雖然都知曉這些過往事跡,但其實也就王安這個今年已經五十八歲,沒過幾年就要退休的老家伙還把這些恩怨往事放在心上了。對于年齡只有三十六歲,比林躍翔還要小個三歲的“年輕人”程華燁來說,這些陳年老事就應該隨著那些逝去的歲月一起被永遠留在過去,放到現在來說算什么事?
更何況,他“特殊機動隊”也就名義上還是當年的“特殊事件調查處理機動警備隊”,可實際上無論是權利還是規模,與前身都已經完全不可相提并論了,應該被當做一個新的部門來看待。
因此對程華燁來說,王安對他們的針對根本就沒有道理,是遷怒行為。若非后者一直以來對他們的針對都僅限于言語之上,且多為陰陽怪氣為主,并未對他們造成任何損害或令他們遭受了什么不公待遇,否則早就把此事鬧大然后直接找機會上報中央了。
說完恩怨來源,現在讓惡魔回歸正題。
對于王安既是在自己當面的情況下依舊不忘陰陽怪氣程華燁的態度,林躍翔也是頗為無奈,同時也在心底里感慨還是自己脾氣太好了,要是換作柳森這種脾氣大的,早就用他那大嗓門怒嚎王安了。
沒辦法,再用能力讓王安強行閉嘴后,林躍翔便單獨拉著程華燁到了另一邊去,讓他不要把剛才那些話放心底里去。
程華燁倒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表示他雖然很不喜歡王安的這個態度與說的話,但他也不至于就因為幾句話就與那個老家伙較真,幾次下來,已經純當他是年紀大了說話開始瘋瘋癲癲了。
在將二人分開后,林躍翔便解除了王安的嘴巴肌肉僵硬。王安也識趣的不再去找程華燁,而是走下公路,來到亂石灘上,開始指揮他帶來的連隊士兵,將那些被罩在防水布下的,依舊保持著雕塑姿態的魚人們搬上車。
其中,由于那些大型魚人體格太大,既搬不走,也無法塞進車廂后,因此被留了下來,只帶走了那些能夠搬上車的中小體型魚人。
至于大的,只能等到之后再找幾輛重卡以及叉車或吊車來嘗試搬運了。
用大型鐵鏈將那些中小體型的魚人的四肢給捆上,并用厚的黑色布匹罩住它們的腦袋后,林躍翔這才解除了對這些中小體型魚人使用的肌肉僵硬化。
隨著肌肉僵化的接觸,這些魚人在取回身體控制權后立刻開始劇烈掙扎起來,搞得裝載它們的卡車都開始劇烈搖晃起來,仿佛下一秒就要傾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