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一點,玄木也是心中感動不已,盯著齊韻的背影說道,“你是不是想問,為什么一個人族,居然需要用你們天木族的能量來救治是吧?”
“你說不說?”齊韻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說說,怎么會不說呢?”
玄木搓搓手說道,“嘿嘿,按理說,一個人族根本不需要天木族的真氣,不過這小子現在就吊著一口氣,單純地輸送真氣根本沒有,而且就算我有靈丹妙藥想要救治他也幾乎不可能。”
“那你還不趕緊想辦法?這小子如果出了問題,我就殺了你。”齊韻一聽,心中震驚,險些引起手中真氣出現波動。
嗯?怎么齊韻也這么重視這小子?這小子到底什么來頭?
“玄木,我看你廢話真多,他活不了,你就跟他陪葬吧。”
聽著北冥昆如此霸道的話,玄木簡直是欲哭無淚呀,自己在救人好不好,而且這是求人辦事的態度嗎?
在北皇天敢如此威脅玄木的人,絕對不超過一手之數,可惜今天運氣不好,一下子就出現了倆。
“師傅,你們也太霸道了,如果剛才的話,我還真沒有幾分把握,不過現在有了齊韻,而且是這小子,我就還有幾分把握。嘿嘿,你們不知道,這小子體內有著強大的木屬性能量,品級非常高,齊韻的真氣剛好是最為精純的木屬性能量,一旦引動了這小子體內的木屬性能量之后,他的傷勢就會自動修復的。這也就是木屬性能量的強大之處了。”
“而且,恢復真氣、養魂、固本培元的丹藥我這里都有,也就是這小子運氣好,碰上了我,現在想死都難。”
說著玄木突然轉口道,“師傅,我看這小子以后修為突破的可能性也不大,要不就讓他跟我煉藥吧,我看他還有一些資質。”
“住嘴。”
“休想。”
本來看著兩人對石九都這么關系,想好心幫襯一把的,卻不想卻是這樣的回答,求木郁悶不已。
不過一聽石九沒事,北冥昆的心也是放了下來,暗道僥幸。
“玄木,你去把褚晁、岐山、李丹旸他們幾個都叫過來,我有事要說。”北冥昆沉聲道。
“好的,師傅,不過師傅,我不是要救人嗎,而且需要我和齊韻配合,你看是不是···”
很顯然,玄木很不想錯過這個與齊韻獨處的機會。
“你不是說已經沒事了嗎?這里已經不需要你了,你信不信我一腳把你送出去。”
“我···”
玄木一臉嘆息地離開了,心道命好苦,我可是堂堂的天級煉丹師呀,多少勢力求著我這樣那樣的,現在居然當起了跑腿的。
心中廢話連篇,嘴巴卻老實地閉得死死的。
“師傅,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石九為什么會受這么重的傷?”齊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