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董禮的酒館,董禮也剛進來。
上樓吃飯,錢院長說:“董主任,結婚了,院里批了一筆錢,做為特殊貢獻人員,算是禮錢,恭喜了。”
“錢院長,您太客氣了。”董禮說。
聊天,錢院長和富昌并沒有多說什么,看來這是挖坑來了,聯系感情來了。
吃過飯,錢院長和富昌走了。
董禮問:“師父,他們來有事吧?”
“沒什么事兒,估計是來聯系感情的,為日后工作鋪石頭。”唐曼說。
董禮到底是長大了,也知道多想了,那火爆的脾氣也改了不少。
唐曼回宅子休息。
起來,實妝一直就是在腦袋里晃著。
唐曼給費明打電話。
費明過來了。
喝茶,唐曼說:“我還是想實妝。”
“這個……”費明明白唐曼的意思。
“你說說,風險在什么地方?”唐曼問。
“不可預料的,我們對死人的世界,死人的尸體,死人的靈魂,知道的是太少了,所以沒辦法判斷,你想實妝,也可以,我陪你。”費明說。
“你分析一下,出事的可能性有多大?”唐曼問。
“地下停尸間都是老尸,這個出事的機率會很大。”費明說。
“妝尸室有,但是那尸都是處理過的了,如果用新尸,家屬這方面溝通是很難的,一般都不會同意,而且老尸上實妝,不出事,將
來融合妝用在新尸上,就不會有問題。”唐曼說。
“你考慮得挺周全的,但是你自己也做好準備,因為我的能力是有限的。”費明把話說得很明白。
“天黑后,我們過去。”唐曼說。
費明走后,唐曼就琢磨著,老三的妝,只是找妝點,并不是融合的妝,但是老三說過,自己實妝過,都出了問題。
那么老三造成的殘疾,是不是因為這個妝呢?
唐曼想到這兒,不禁的一哆嗦,就如同掉進了三九天的河水里一樣。
天黑后,唐曼吃了點東西,就去場子。
費明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進去,直接進了地下停尸廳,副場長值班,唐曼和費明進去,副場長就進來了。
“唐場長,您這是要上妝嗎?”副場長問。
“對。”唐曼說。
副場長猶豫了半天說:“您小心點。”
副場長出去了,唐曼看了費明一眼,說:“選尸。”
費明往里走,一排排的尸床,唐曼都生怕。
費明掀了幾個尸布后,最后一個站住了。
唐曼過去。
“就這個吧。”費明說。
唐曼看了一眼,一個中年的男人,放得太久了,質感十分的重。
“你準備上什么妝?”費明這個時候才問。
“我師哥老三的喪妝。”唐曼說。
“半扇門村的老三?”費明問。
“對。”唐曼說。
“我有點
后悔了,你開妝吧。”費明原來是不抽煙的,這兒點上了煙。
唐曼一直是不安的,如果老三不死,也許不會這樣。
唐曼站了很久,費明就是抽煙,不說話。
唐曼開妝,側開的妝,左側開妝,右側出妝,這是計劃。
但是妝到過嘴的時候,唐曼停下來。
費明一下站起來,撲到尸體上,壓住了。
“你先出去。”費明說。
唐曼沒動。
費明被掀翻在地,一只黑貓從角落跑出來,叫了一聲,跑掉了。
唐曼跳起來,拉起費明,那尸體也動起來了。
跑出去,厚重的鐵門推上,插上。
唐曼蹲下來,費明捂著脖子。
唐曼才發現,費明的脖子受傷了,唐曼馬上打120,副場長跑下來,扶著費明到上面。
120來了,上車,人拉到醫院,唐曼是驚魂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