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臨,你敢打我,你已經完了!
等回到天水家族,我必然告訴我爺爺,你這長老之位,你這天水魔斗場的負責人也不用當了!”
水舞當即便是如同發瘋的小母雞。
此時她正被恐懼和憋屈所包裹。
寒臨屬于是自己找上來了。
然而聽到這話,寒臨抬手又是隔空兩個巴掌抽了過去。
“打的就是你們兩個敗家子!
愚蠢如豬!”
“你們還有臉提你們爺爺,你們不告訴你爺爺,我也會主動上報的,你們兩個蠢貨。
十件魔將級的靈器是吧?你們拿不出來吧?
我自也不可能會給你們擦屁股的,自己上報天水家族吧。
如若家族不愿意幫你們,那么你們該抵命抵命,該抵軍團抵軍團。”
教訓了水澤和水舞一頓之后,寒臨依舊不覺得解氣。
抬手再度一巴掌,直接將二人給扇飛在地。
隨即淡淡的看了一眼火陽和蘇驚蟄他們,寒林便直接離去了。
他自然是打聽到了和火陽和他們的賭約是什么?
立下天道誓言之事,天水家族也救不了他們倆。
最主要的是,這兩人的行為又再次讓天水家族淪為了整個中部區域的笑柄。
而寒臨離去之后,水澤和水舞對視一眼,各自捂著臉,神色間卻是再度惶恐了起來。
“哥,怎么辦?”
水舞有些驚慌失措。
這事兒演變到這般程度,是他們沒有想到的。
如今對賭之中的十件魔將級靈器,他們二人的確是湊不出來。
加之聽到剛剛寒臨這話,他們二人卻又絕望了。
寒臨的意思,這一次家族的那些人,是不愿意理會他們的。
而這時,火陽卻是向著二人走了過來。
“看來這一場賭約是我贏了。
現在。你們二位怎么說?
十件魔將級的靈器,拿來吧。
還有,此后再見到我,你們可得行禮了呀。”
說這話的時候,烈山一直跟隨在她的身邊。
那等壓迫感卻是十足。
聽到她這話,水舞和水澤神色再度一變。
“火陽妹妹,靈器之事,可否緩上一些時日?”
水澤頗有些艱難地向火陽如是說道。
語氣之間帶著懇求。
火陽似乎早就知道這兩個家伙拿不出那么多靈器,又笑著道:“那自然是可以的。
如果連這點要求都不答應,也顯得我火陽太不近人情了。”
這話一出,水澤二人臉上露出了一抹喜色。
但隨即火陽又接著道:“不過,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打個欠條吧。”
說話間,她的目光看向了已經走過來的蠻神魔斗場負責人蠻蛩。
“蠻蛩前輩,你蠻神魔宗做個見證,想必沒什么問題吧?”
后者嘿嘿一笑:“那自是沒有問題。”
神火家族如日中天如今。
現在又跟魔斗士公會產生了如此深的聯系。
以后他蠻蛩可還要在魔斗城之中混呢。
自然是樂意至極。
聽到火陽他們這話,水澤和水舞二人臉上的神色愈發的惶恐。
當著整個蠻神魔斗場如此多人的面,他們要真的打下這個欠條。
那么天水家族的臉,就真的是被他們丟得絲毫不剩。
回到天水家族,他們將遭受什么樣的責罰,已經是可以預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