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在天霜魔宗的一座山峰之上。
蝕日神君和天煞卻是再次出現于此。
他們的目光看向遠處那一條緩緩流淌的藍色河流。
神色卻是忽然復雜了起來。
“他們應該已經是進入其中了,按時間來算,或許已經到了頗深的位置。”
蝕日神君這般說著。
眼底有著一抹詭異的光芒閃爍。
天煞點了點頭,隨即他的目光看向了蝕日神君。
“你打算怎么做?
這一次老大既是讓我聽從于你,想必他也給了你一些特殊的權限,這條藍色河流雖然不是咱們這一方弄出來的。
或許有些東西你應該是有能力改變一二吧。”
頓了一下,不等蝕日神君回應,他又接著道:“只不過,你真的打算這么做嗎?
如若今日破壞了他們的那般計劃,真讓蘇驚蟄在此處得到了其想要的東西。
或許對未來的格局都有著巨大的影響。
那么咱倆可就算是背離了老大給予的最初的方向,便再也回不去了。”
在說這話時,天煞語氣極其的復雜。
眼底甚至有著些許的驚恐。
蝕日神君心神亦是一震。
但其身上卻是有著一道頗為玄妙的氣息升騰而起。
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你此前又不是沒有見到左護法的這般態度。
這一次無論咱們做得再好,或許都是左護法之功。
而無論會發生什么我們不可控的事情,也都是我們倆之過。
這一次出來,即便是老大的安排,但其實也都已經是注定了咱們倆的命運,
既是如此,在這等動蕩時代,又何必再為了所謂的忠誠而獻上自己的一切。
興許此時的這般選擇,會讓咱們走上一條未曾設想過的道路。”
越是這般說著,蝕日神君的語氣便越來越堅定。
他身上那股特殊的氣息也越發的龐大。
很快便是與遠處依舊平靜流淌的藍色河流產生了一絲聯系。
見此,天煞眉頭雖是微微皺起。
但終究還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到了這一步,他與蝕日神君便已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也只能選擇跟隨蝕日神君一條路走到天黑了。
隨即他身上的那種黑煞之氣,也瞬間升騰了起來。
與蝕日神君的這一道特殊能量相輔相成。
隨即那條藍色河流便是忽然掀起了一陣頗為不小的濤浪。
其中的某種規則,似乎已經是被此時的蝕日神君他們給改變了。
在他們做出這般舉動的同一時間。
在某個世界的一片蔚藍大海之中,已經沉入水底,準備進入特殊修煉狀態的老烏龜,忽然睜開了燈籠一般的大眼。
眼中有著一抹詫異。
隨即他身上突然有著一道波動傳出,在海面之上盤踞起來的一頭冰龍,忽然興奮起來。
這赫然正是凜冬宗主的本體,
隨即他巨尾一擺。
便是向著天霜宗主的方向而去。
當凜冬宗主到達天霜魔宗的總部之時,那一道護宗大陣依舊橫亙于此。
只不過沒有天霜宗主以及此前那等極寒臻冰的加持,倒是顯得并沒有那么強悍。
見到凜冬宗主冰龍的本體到來,天霜魔宗的眾多長老神色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