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手感…
她里面是空的?
夏凜梟一張俊臉黑了又紅,眼底閃過一抹駭人的寒意,頃刻間又消散不見,想也不想的將蘇染汐打橫抱起:“回去!”
“是!”眾人連忙上前開路,半分余光都不敢亂看。
蘇染汐微微掙扎了一下,感受到胸前空蕩蕩的涼意又僵了一下……
考慮到目前狐裘下一絲不掛的窘迫現狀,她還是屈服于現實,老老實實地窩在夏凜梟懷里,不敢動了。
見狀,夏凜梟冰冷的面容勉強緩和了幾分,板著臉問:“抓你的是男是女?多少人?可知道是何人派來的?湯泉宮防御森嚴,他們是怎么悄無聲息的將你帶走的?”
“男的。十一人。不知道誰派來的,他們突然從溫泉池底冒出來,用一種很古怪的蟲子將我裹了,讓我不能說話也不能動。”談及正事,蘇染汐也不矯情,一五一十的說清楚,“溫泉池底有個很深很長的密道,他們就是帶著我從密道里出去的。”
“男人……”夏凜梟瞬間攥緊了拳頭,想到懷里的女人居然因為他的保護不力被十一個男人看光了,頓時氣得青筋直跳,眼底怒海翻涌,“墨鶴!付叢!”
“屬下在。”兩人立刻飛身過來,頃刻間便感受到一股駭人的寒意,心下驚訝不已。
王爺怎么突然動這么大的氣?
王妃又干了什么,惹得他這樣生氣?
“追下山的人還沒有消息?”夏凜梟腳步一頓,抱著蘇染汐冷冷看向山下的方向,恨不能親自趕過去將那幫人碎尸萬段一般。
墨鶴這才反應過來主子為什么生氣,連忙說:“剛剛得了信號,山下有埋伏,咱們派去追蹤的人暫時被困住了。屬下正要趕去支援……”
“付叢,你帶著一半暗衛跟墨鶴一起下山……”夏凜梟危險地瞇起眼睛,渾身戾氣暴漲:“務必將剛剛綁走王妃的那些賊子剜了眼睛,就地格殺,懸尸山野,受百獸嗜咬,死無全尸。”
墨鶴和付叢相視一眼,面色不約而同的緊繃起來,嚴肅道:“屬下遵命!”
須臾,兩人帶著一半暗衛迅速消失在密密麻麻的山林之中,速度快的不可思議。
“就地格殺?”蘇染汐從狐裘里冒出小腦袋,驚訝道,“你不抓起來審審?看看他們是誰派來的?”
“敢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抓人,又豈是一般貪生怕死之輩?”夏凜梟眼底戾氣洶涌,面無表情地說,“既是死士,那就讓他們死得其所。”
蘇染汐挑了挑眉,想到那些人明知道銀環蛇一咬必死,還是為了抓走她無所不用其極,哪怕用同伴的命開道也不在意……
可見,確是死士無疑。
這時,一陣寒風襲來,她冷不丁打了一個噴嚏,吸了吸紅彤彤的鼻尖——真造孽!狐裘再暖和,終究只有一層皮毛,很難抵擋住嚴寒冬日。
她怕是要凍成重感冒了。
正為自己默哀著,身體突然無端端暖和起來,一股暖洋洋的熱流從后背涌入四肢百骸,她整個人像是置身于溫泉浴池中一般舒適暖和。
“你……”蘇染汐驚訝地抬起頭看著夏凜梟,毫不意外地在他額頭看到細密的汗珠,頓時驚訝道:“雖然是因為你保護不力,才讓人把我劫走了……可你一個王爺,拿內力給我取暖是不是有點太奢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