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混蛋,這是什么東西?你......\"卡察爾在極度的痛苦之中,他的思維已經完全混亂,只能發出毫無邏輯的慘嚎。
然而,就在這時,金城卻顯得異常冷靜,他雙手握住了鐵護欄,然后用力一掰,那堅硬無比的鐵門竟然像紙糊的一樣被輕松地彎曲撕裂開來。
“你……”卡察爾滿頭大汗渾身顫抖的看著那名紳士和他之間唯一的阻礙被撕裂,他雙手劇痛,一臉呆滯的看著金城,就好像看到了什么怪物。
一只大手探入監牢,如同老鷹捉小雞一般將卡察爾從牢籠里一把拽出。
“饒命!饒命!我要喘不過氣了!”衣領被緊緊揪住的卡察爾面色漲紅,雙腿不斷撲騰著,卻毫無作用,只能如一條死狗般頻頻求饒。
金城單手拎著卡察爾,冷冽的目光直視著對方,仿佛在審視一件物品。
“我靠……”蔚奧萊所在的監牢正好可以看到金城的一舉一動,當她看到男人眼中迸發出的能量光線,心中一顫,她急忙沖至牢房門口,瞪大雙眼觀察著金城的行為。
直至金城輕而易舉地撕開鐵門,將被囚禁的卡察爾揪出,蔚奧萊下意識地開口:
“卡察爾,犯了強奸罪進來的,三年刑期,還有半個月期滿……”
“三年?強奸罪啊?這在德瑪西亞可是死刑啊!”
金城聽聞此言,轉頭看向隔欄后的蔚奧萊,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
但很快,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自顧自地補充道,“哦對,這里不是德瑪西亞。當然,殺人也是死罪……”
“饒命,我錯了!真的錯了!”聽到金城話語的卡察爾,他正被有力的臂膀凌空提起,滿臉通紅的痛哭流涕。
他心中被恐懼填滿,手上還留著鐵水凝固后的固態物,雙手已被重度燙傷。
下一秒,卡察爾感覺大力傳來,自己整個人就飛起來了,接著他開始無意識的慘叫。
有囚犯親眼看到卡察爾的身體從自己的囚牢前掠過,然后還看到兩道猩紅色的恐怖鐳射眼追上了卡察爾的身體。
而回蕩在監獄過道中的慘叫聲在下一刻戛然而止。
遠處看到卡察爾身體被鐳射眼擊中的幾名囚犯更是大聲的害怕驚呼了起來。
站在鐵門一側的蔚奧萊愣愣看著鐵門外金城的眼睛一言不發。
“這是……”蔚奧萊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么。
她意識到,金城并不是一個普通的人,而是一個擁有超凡力量的存在。
“噢,我是一名法師,能做到這個也很正常吧!”金城沒有絲毫在意的轉回頭,露出了自認為和煦的笑容。
蔚奧萊看著金城的雙眼,臉色略顯緊張,內心忍不住吐槽道:法師?來自德瑪西亞的法師?這是什么新的冷笑話嗎?
她看著金城,不禁懷疑起他的身份和背景。
然而,金城似乎并不在意她的質疑,反而繼續展現自己的傾向。
“說實在的,我看了你的檔案,沒有資料也沒有案底。”金城靠在鐵門上,就好像在和老友聊天一樣。
“只是和五年前發生的皮城海克斯爆炸事件和祖安煉金工廠爆炸事件有關,但并沒有明確的線索指向你。”他頓了頓,接著說道。
金城輕輕敲打著鐵護欄,發出清脆的聲響,仿佛在提醒著蔚奧萊他話語中的重要性。
“可他們竟然隨意就把你抓來坐牢了,而且一關就是五年。
要知道,剛剛那家伙只需要坐三年就能被釋放。那么,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讓他們如此嚴懲你?”金城的眼神充滿了好奇和探究,他對此確實并不清楚。
至于其他的監牢,此刻異常安靜,沒有人再敢打斷金城說話。
靜水監獄這一層里都彌漫著一種緊張的氣氛,讓人感到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