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站起身來,從卡特琳娜身上坐了起來。
“啊?怎……怎么回事?”卡特琳娜的嘴唇開始顫抖,她想刺下去,但整個人卻和帕金森患者一樣顫抖了起來。
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下一刻,卡特琳娜的手再也握不住自己的匕首了,仍有其掉落。
金城下意識轉頭看了眼掉落在地上的匕首,一臉尷尬的看著卡特琳娜。
諾克薩斯的刺客此刻瞳孔收縮,粉嫩微腫的嘴唇也在不住顫抖。
“我被……下毒了,不可能啊,我是專業的刺客,在任何抵御風險方面都是專業的,怎么可能被人隨意下毒呢?”卡特琳娜心中絕對不相信這個理由。
她下意識的看向金城。
那,他是從哪里下得毒?卡特琳娜百思不得其解。
卡特琳娜只能艱難的轉動著瞳孔,好家伙,劑量比她給莎彌拉下得還大。
金城看到這一幕,心里也有些驚訝。他知道卡特琳娜的毒藥可能很厲害,但沒想到會這么快就見效。
“麻醉神經毒素,可以通過粘膜傳播,這是你藏在自己身上放藥啊,卡特琳娜,你已經背刺過我一次了,圣斗士永遠不會在同一招下倒下!”金城雖然說著,但是臉色異常尷尬。
畢竟,如果一個人夠謹慎,那么神經毒素傳播的方式還是蠻少的。
金城都覺得自己太抽象了,明明隨意就能找到再次制止卡特琳娜的辦法。
卡特琳娜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她的嘴唇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內心的恐懼和不安逐漸占據了上風。
她清楚地意識自己又失敗了,但她覺得,狗男人應該不會殺自己。
就在這時,莎彌拉看到這一幕突然有了反應。
“金城,這家伙想殺你……”莎彌拉像是得到了金城釋放的治療一樣,直接滿血復活從地上爬了起來,絲毫不顧及身上的疼痛和疲憊。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興奮和決然。
對于那些通情達理、大義凜然的人來說,他們可能會愿意為諾克薩斯獻上自己的生命,并理解卡特琳娜的行為。
但莎彌拉并非如此,她來自恕瑞瑪,性格直爽,但很記仇。
她不會容忍任何人對自己的傷害,尤其是背叛。
莎彌拉站起身來,眼中閃爍著怒火,她準備向卡特琳娜發起反擊。
她要讓卡特琳娜付出代價,讓她嘗嘗那羞恥的滋味。
她想到卡特琳娜之前喊著我來助你之后做的那些事,作為直女,根本無法忍受也無法接受。
所以……
“你這家伙,把我也蒙在了鼓里啊!”莎彌拉面無表情地朝著卡特琳娜走去,每一步都帶著無法掩飾的憤怒。
卡特琳娜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聲音略微顫抖道:
“我的計劃差一點就成功了呢!等等,這些都是必要的犧牲,莎彌拉,冷靜一點!為了大諾克薩斯獻身,不是理所當然……”
“理所當然你個頭,老娘是恕瑞瑪人!”莎彌拉一句話就打斷了卡特琳娜的言語,眼中閃爍著怒火。
“你們兩個,能冷靜一點嗎?”金城一臉無語,試圖插話調解,但迎接他的卻是莎彌拉惡劣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