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皮爾特沃夫,靜水監獄太大了!我甚至連你被關在哪都不知道!卡牌魔法也要知道你在哪啊?”
“但你以為是誰在花錢讓你從死刑犯變成了無期徒刑?”
“又是誰在籌集資金來減輕你的刑期?你知道我現在在做什么嗎?”
“老子特么一直以為你還沒有被釋放,在努力籌集錢來為你減刑啊,不然這特么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誰做啊……”
“我也想救你,但老子不能死啊,我在等機會……”
崔斯特的聲音越來越高,情緒也越來越激動。
“我當時說,只要你稍微掩護一下,我們就能全身而退,還能獲得一大筆財富。但是你卻逃跑了!本來什么事都沒有的。”格雷福斯一邊怒吼著,一邊朝著崔斯特走過去。
格雷福斯哽著脖子,仿佛要將所有的憤怒都發泄在崔斯特身上。
崔斯特沉默不語,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中的光芒卻變得黯淡無光。
他似乎已經接受了這一切,不再抱有任何希望,這家伙還是那么軸!
然而,格雷福斯的眼睛里卻有一些仇恨的光逐漸消失。
總之,他的怒火確實在漸漸平息。
說真的,這件事情很難判斷誰對誰錯。
也許如果崔斯特最后沒有逃跑,而是選擇拼命一搏,他們真的有可能全身而退。
但現實就是這樣,無法改變,沒有那么多如果。
也是可以說是崔斯特確實臨陣脫逃了,因此他之前在面對格雷福斯的時候沒什么底氣解釋。
現在絕境了一股腦罵出來了。
突然間,崔斯特的目光捕捉到格雷福斯身后閃過一道亮光,那是一桿燧發槍的反光。
顯然,普朗克最為活躍的手下已經抵達現場。
并且將燧發槍瞄準了格雷福斯。
沒有絲毫猶豫,崔斯特迅速翻動手腕,將手中的撲克牌如閃電般甩了出去。紙牌直直地朝格雷福斯飛去。
格雷福斯立刻察覺到危險,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那名小嘍啰原本瞄準格雷福斯的燧發槍,卻被飛來的卡牌炸得飛出去老遠。
與此同時,在崔斯特身后,槍聲響起,一名小嘍啰應聲倒地。
如果格雷福斯晚一秒開槍,那么這名小嘍啰射出的手槍子彈將不會射偏,只會擊中崔斯特。
格雷福斯和崔斯特默默對視了一秒。
但此刻,情況變得更加危急。
普朗克的手下已經遍布四周,他們圍成一圈,大聲呼喊著向兩人逼近。
即使是崔斯特和格雷福斯這樣的賞金獵人,面對如此眾多的敵人也是難以取勝的。
然而,格雷福斯并不這樣認為。他冷笑一聲,提起槍準備橫掃敵人,同時隱約間將崔斯特護在身后。
但是,霰彈槍需要彈藥才能發揮作用,而格雷福斯此時已經耗盡了所有的子彈。
崔斯特也不再費心去投擲紙牌,因為他知道這樣做只是徒勞無功。
于是,他選擇了放棄抵抗。
格雷福斯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沖向他們。
他高高舉起槍托,狠狠地砸向面前的敵人,瞬間打斷了對方的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