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選的什么?”瑟莊妮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
此時,在冰面上,運糧船隊的船板緩緩降下。
每艘運糧船上,都有工作人員熟練地操作著,將一輛輛海克斯科技推車推了下來。
這些推車上裝滿了來自艾歐尼亞的糧食,雖然還沒有去殼,但在其他地方讓人難以咽下的糧食殼,在這里卻成了寶貴的食物。
鋼鬃那龐大的身軀為金城和瑟莊妮營造出一個相對獨立的空間。
金城緊緊地拉著瑟莊妮,輕聲訴說著:“沒錯,就是你選的。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嗎?”
烏迪爾見到這一幕,制止了幾名騎兵要去找瑟莊妮來發號施令的舉動,他毫不猶豫地指揮著騎兵隊脫下厚重的鎧甲,率先前往運走那些珍貴的糧食。
而一旁的皮爾特沃夫人顯然得到了金城的指示,并沒有阻止這些滿臉興奮的弗雷爾卓德人。
“對呀,你選的……”金城在瑟莊妮耳邊低語,一邊輕輕撫摸著她的肩膀,一邊半解瑟莊妮的甲胄,從衣領口處將手伸進她甲胄內的毛皮內衣里取暖。
金城的動作溫柔而細膩,并不會讓瑟莊妮感到不適。
“你干嘛!放開!”瑟莊妮微微皺眉瞪了眼金城不尊重戰母的舉動,輕喝一聲,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但實際上并沒有用力。
金城心里清楚,這只是一種姿態,一種欲拒還迎的表現。
“我就不放開!想死我了!”金城自然明白瑟莊妮的心思,他蠻橫的抱住瑟莊妮,同時將右手早已找尋并放在她鍛煉痕跡拉滿的溫軟上。
瑟莊妮沒有反抗,反而順勢靠在金城懷里,仿佛完全接受了他的舉動。
金城見狀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看著瑟莊妮,輕聲問道:“你還記得我們曾經說過的話嗎?”
瑟莊妮眼中閃過一絲回憶,然后她故意挑選對自己有利的部分回答道:
“我當然記得!我們以前說好了,我當戰母,你當我的薩滿,永遠在一起,我們兩個會統一弗雷爾卓德的!你和我!”
金城輕輕搖了搖頭,溫柔地笑了笑。他的右手感受著瑟莊妮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心跳,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溫暖的感覺。
他的眼神變得柔和起來,低聲說道:“不是這個,我的意思是,小時候去阿瓦羅薩部族的那些日子!”
聽到這話,瑟莊妮的臉色突然變得陰沉下來。
“不記得,想不起來了,那些記憶太惡心了!”她冷冷地看了金城一眼,毫不猶豫地給了他一個難看的臉色。顯然,她對那段與艾希有關的經歷仍然心存芥蒂。
金城見狀,連忙用另一只手握住瑟莊妮的手,十指緊緊相扣,讓她無法掙脫。
他深情的看著瑟莊妮的雙眼,然后,他輕輕地咬了一下瑟莊妮的耳垂,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盡管當時我們身處不同的部族,但那時我們和阿瓦羅薩部落可是世交啊。瑟莊妮別再裝作不記得了,每年夏天來臨,我們都會南下與他們一起駐扎。難道你忘記了嗎?你曾經說過,那是你最美好的回憶。而且,你和艾希不是玩得最好嗎?”
金城試圖喚起瑟莊妮童年的記憶,繼續說道:
“還記得那個時候,我們第一次見到了葛倫娜的女兒艾希。不知為何,你和艾希幾乎一見如故,立刻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而我呢,顯然艾希對我并沒有太多興趣,甚至在很多時候,當你們兩個一起玩耍時,都會下意識地忽略我。即使我們一起去捕魚、摔跤......她還是只和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