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清潔二號成了觀眾,暫時被冷落一旁。
秦恒帶著自己的兩件至寶,以及東懷月手中的返虛鏡,三寶兩人,手段齊出,圍著帝劍不斷出手,磨滅其劍中神魂。
帝劍之靈也是驍勇,面對這等陣容,仍然不肯服輸,劍光縱橫,氣浪掀天,勢要突破重圍重獲自由。
不過在在自在寶船的內艙之中,它就算逃得一時,也沒法立刻找到出口,一次次被虛空寶瓶打落,一次次被秦恒鎮壓囚禁,頑強剛烈的器靈逐漸被磨蝕虛弱,走向消散的邊緣。
兩年后,隨著最后一聲不甘的劍鳴響徹寶船內艙,帝劍終于失去了光澤,當啷一聲倒在了地上。
“呼,累死了。”
東懷月不顧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拿著槍桿子哐哐敲打帝劍,宣泄這兩年來的郁悶。
為了抹去至寶器靈,他們也是費盡了心力和體力。
秦恒躺在地上,嘆息道:“這可比對陣圣皇十次都要辛苦。”
和圣皇交手,基本上幾分鐘、十幾分鐘就打完了,除非剛好勢均力敵,否則很少有作戰超過一天的。
可這帝劍頑強得要命,說服不了,降服不了,只能抹去靈智。
抹去靈智的同時,他們又怕毀壞帝劍的至寶本身,只能收著力氣。
于是在進攻和收力之間,就形成了一個非常難以控制的尷尬情況。
好在太蒼元庭鐘是靈魂法則至寶,專精此道,對于壓制其他至寶的靈智也有不錯的效用,這才能夠在短短兩虛燼年的時間里半成這件大事。
帝劍失魂之后,不再散發它那驚人的鋒芒。
不過至寶終究是至寶,并未就此損壞,其力量只是從外放轉為內斂,一旦在合適的強者手中,已然還是能夠發揮出全部力量的。
秦恒休息了一會兒,起身抓住劍柄,將帝劍提了起來。
此劍極為沉重。
那種沉重,不是物質質量的重,而是法則層面的壓力!
想要驅使此劍,自身法則造詣不夠精深是不行的,拿起來都費勁,更不用說揮舞殺敵。
帝劍是殺伐利器,神道兵鋒,不管參悟什么法則的人都能使用,血腥殺伐類最好,戰意斗爭類亦可,就算秦恒參悟空間法則,也可以發揮出它大部分的威能。
前提是,境界要夠!
以王者境界想要使用帝劍,還是有些勉強了。
秦恒拿著它,感覺就好像變成了嬰幼兒,手里扛著兩米長的巨劍,有種有心無力的挫敗感。
他試著揮了一劍,用了很大力氣,一道無色劍光飛出幾光年遠,緩緩散去。
“威力是沒問題,就是有點不好駕馭。”秦恒無奈道。
好不容易降服的至寶,居然那么難用,真是夠糟心的。
鐘哥笑道:“大道至寶就是這樣,我和傻瓶也是自己愿意配合,才讓你輕松使喚,否則的話,以你現在王者境界,很難發揮至寶的全部威能。”
“我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