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的目標是二十億。但考慮到劉行長的難處,他主動將金額降至十五億。
劉行長略顯尷尬地回應:“霍董,現在政策有了新變化,特批變得異常艱難。
不過,若霍家確實需要這筆資金,我們也不是不可以考慮,只是需要一些必要的手續和憑證。”
憑證?這不就是變相要求抵押嗎?
霍永年緊咬牙關,心里五味雜陳。這不是他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了。
過去,霍家從銀行調動資金輕而易舉,憑借其在港城的地位,銀行甚至爭先恐后地希望霍家能使用他們的貸款,收取利息。
然而,現在的情況卻截然不同。
“什么時候改的政策,我怎么完全沒聽說過?劉行長,你確定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霍永年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焦慮。
“霍董,我怎敢對您開這種玩笑。現在的規定就是如此,銀行也有自己的規章制度,并非我說了算。”
劉行長解釋道:“不過,請您放心,只要手續齊全,我會盡快安排款項打入您的賬戶。”
“那大概需要多久?”霍永年急切地問。
“這個嘛,我們會盡量加快速度。資產評估加上走流程,大約需要一周時間。”
劉行長回答:“請霍董耐心等待,我們會盡全力。”
實際上,他并不敢給霍永年一個確切的時間表,更不敢承諾能夠批準這筆貸款。
特別是自從李老爺子發話以及官方下達指示后,任何一家銀行都不敢輕易為霍永年提供資金,以免惹禍上身。
為了避免卷入這場紛爭,劉行長只能含糊其辭,拖延時間。
“劉行長,咱們也算是老朋友了吧?”霍永年試圖通過舊情來爭取支持。
“霍董,這一點毋庸置疑,所以程序上能簡化的一定簡化。”
劉行長表示:“如果霍董同意,我們現在就可以派人過去處理,如果是用公司作為擔保,則需要股東簽字;
若是其他資產,則需進行評估,過程會稍微復雜一些。”
聽到這里,霍永年的嘴角微微抽搐。股東簽字?
目前公司的股權狀況混亂,他甚至不知道誰是真正的股東。
至于其他的資產——房子、車子和土地——又能貸到多少款呢?
霍永年心知肚明,這并非解決問題的關鍵所在。
誰能沒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呢?
正準備開口說話時,辦公室的門毫無預警地被打開了。
霍永年此刻正怒火中燒,剛要發作,但看清來人后,他咬了咬牙,把即將脫口而出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并對著電話那頭說:“稍晚些我再打給你。”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你怎么來了?”他轉而向來人問道。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霍永維。
霍永維瞥了一眼電話,隨口問:“你在給誰打電話?”
“一個朋友。”霍永年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