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精密的情報網絡,正是白家龐大帝國的冰山一角。
想到今早白清鴻秘書送來的股權代持協議,周齊撫摸著西服內袋里的u盤。
里面存著十七個離岸公司的控股鏈,最末端那家注冊在開曼群島的空殼公司,三個月前剛收購了梁氏集團23%的流通股。
“我馬上過來。”
他掛斷電話時,恰好看見市府大樓led屏滾動播放著“江州市年度十大杰出青年企業家”的評選公告,白清鴻的名字在榜首熠熠生輝。
這個操縱著整座城市經濟命脈的家族,就像他手中這張身份證般,看似清晰透明,實則每個數字編碼都暗藏玄機。
當周齊的邁巴赫駛向梁氏工廠時,車載廣播正在報道某跨國科技集團宣布對華禁運的消息。
后視鏡里,他看見自己眼底閃過的精光,三個月前埋下的那顆棋子,是時候將軍了。
“之前我態度確實有問題,總覺得你說話直來直往有點狂妄,還亂給你起外號。這事是我不對,鄭重給你賠個不是。”
“現在我完全信任你了!雖然不清楚你有什么計劃,但請一定要幫幫我們!”
聽著女孩急切的語氣,周齊溫聲問道:“先別慌,這通電話是你父親授意的,還是你自己想找我?”
梁然然嘆了口氣:“我爸那個倔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根本不相信你這個圈外人,說什么‘這不是光靠錢能解決的事’。”
“可我覺得你不一樣!”
“希望之前的事你別往心里去。”
女孩選擇坦誠相告——若真見面,父親的態度只會更直接。
與其遮遮掩掩,不如提前把情況說清楚。
周齊聞言輕笑:“不至于為幾句話計較。不過我突然造訪,令尊不會覺得我別有用心?按規矩應該先打個招呼吧?”
“顧不得這些虛禮了!”
梁然然聲音發顫:“我爸已經兩天沒回家了,整個人狀態特別差。我勸了無數次都沒用,現在只能指望你了。”
“他其實也想請教你,就是拉不下臉。看在欣姐和我面上,能不能主動來京市見個面?只要幫我們家渡過難關……”
“任何條件你盡管提!”
周齊無奈道:“這話說得我像唯利是圖似的。關鍵是令尊主觀上排斥合作,就算見了面恐怕也不能幫上忙。”
“絕對不會的!解決問題的事他怎么會拒絕?”
“未必。”周齊看了眼腕表:“這樣吧,我明天飛過去詳談。”
“能不能今天就動身?”
梁然然急道:“我現在就幫你訂機票,晚上就能見面,求你了。”
聽著近乎哀求的語氣,周齊終是松口:“行吧,我坐最近航班過去。”
“我去接機!”梁然然連忙補充。
掛斷后,旁聽的杜淺淺關心道:“出什么事了?需要我陪同嗎?”
“朋友公司遇點麻煩。這邊項目材料還要完善,杜叔身體吃不消,你留下統籌更合適。”
周齊說著整理起文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