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大麥那么大個人,還能丟嘍!”盡管兒有振作起來的苗頭,可馬保國心里本來不好受!
現在看到屎殼郎慌里慌張的樣子,心情就更是煩躁不堪,馬保國皺著眉頭滿臉不悅:“這晴天白日的…”
剛說完,看看外頭烏漆麻黑的天,馬保國老臉一紅,咳嗽兩聲掩飾道:“咱拐子河民風淳樸,還能讓人拐跑了不成!”
聽馬保國說拐子河村民風淳樸,張二河咕嘰一聲,差點忍不住笑出來!
說實話,若是前世馬保國這么說,張二河是不會反駁的!
畢竟上輩子妻女出事后,他就一直滿世界找閨女,基本上沒怎么在村里待過!
可這輩子他在村里時間越長,越覺得拐子河村沒幾個好人,包括他自已都不是啥好鳥!
拐賣孩子的王秋生,鎖連環的許紅花和三禿子,侄嬸結合的呂清河與白秀禾,拿閨女不當人的范德明,哦,還有黃老婆子一家!
包括偷弟媳婦的張大石,當然還有張二河自已,其實私生活也是一塌糊涂!
這還是張二河知道的,不知道的還不知道有多少呢!
這人吶,別管明面上如何光鮮亮麗,可私底下其實全是雞鳴狗盜!
“鐵柱大哥別著急,大麥會不會是去誰家玩忘了時間啦!”看屎殼郎急得嘴角冒泡,張二河把自已的香檳遞過去,安慰道:“別急,喝兩口壓壓驚!”
“唉,我家大麥乖的很,要是去誰家玩了,咋也得跟她娘說一聲吧!”
自家閨女啥秉性,劉鐵柱清楚的很!膽小,不喜交際,在村里還真沒什么朋友!
這些天屎殼郎這些收廢品的人,趕著毛驢天天各地跑,算是吃足了這行當的頭湯!
這才不足一個月,不僅把從張二河這里借的錢全還了,甚至各家還攢了不少!
雖然離脫貧致富還差的遠,可一天三頓飯,也是頓頓吃干的,三天兩頭還能割點肉打打牙祭!
原本滿身糞臭味的屎殼郎,如今在拐子河也算殷實人家,何況他閨女還在廠子里上班,更成了人人羨慕的對象!
“大麥娘說,那丫頭下了工又去山里撿柴,可都這個點了,卻一直沒回來!”說到這里,屎殼郎急的眼珠子通紅:“是跟老鼠家大米一塊去的!真急死個人!”
“山里?”一聽兩個大丫頭蒙黑去了山里撿柴,張二河心里不由得打了個突:“那軍號哥家大米回來了沒?”
拐子河村后的九山別看沒啥大型猛獸,可由于是沙石山,所以懸崖峭壁不少,前些年去山里打柴的人,也偶有失足者!
“沒呢,要不說我急呢,倆丫頭進山都這老長時間了!”一口冰涼的香檳,并沒有澆熄屎殼郎心中的擔憂:“老鼠找懷文去了,想著讓大伙進山幫忙找找!”
“都去都去!二河組織一下人,我去村里喇叭上喊一嗓子,總得把人找回來才行!”聽到進山的丫頭還不止一個,馬保國交代幾句,趕緊往村部跑!
村里人出了事,何況還是自家廠里的工人,張二河也沒了吃飯的心思,著急忙慌的去組織人!
剛出馬保國家門,就遇上了急匆匆而來的死老鼠,他身后則是那些一塊收廢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