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一陣凄厲的嘶吼聲又一次響了起來,哇~!哇~!
陡然出現的尖叫聲,把原本神情緊張的王建樹,嚇的心里一哆嗦,差點扣動手中扳機!
“滾出來,老子數到三,不出來老子就開槍了!”舉起手中步槍,單膝跪地做瞄準狀:“一”
“二!”
“三…”
隨著王建樹的數數聲結束,眾人緊張的心,也漸漸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王建樹手中扳機慢慢扣動的時候!
“嘻嘻!”一陣不同于剛剛凄厲尖叫笑聲,在草叢中響起!
緊接著,一雙漆黑斑駁的細細小手,從枯草根部緩緩伸了出來!
這雙枯瘦的小手似乎很是調皮,一會抓著枯草拽動,弄的草叢亂晃!
一會又狠狠的抓起地上的沙土,小手輕輕捻幾下,又把沙土揚向空中!
五道手電筒的燈光中,那雙詭異的小手仿佛頑皮的小孩子,不停的東抓一下,西撓一把!
“二河,今天晚上真見了鬼啦!”王建樹腦袋上的汗水跟瀑布一般,嘩啦啦往下淌:“你說,咱會不會又著了那臭味的道!”
“不能吧!”看著那如同雞爪一般憑空出現的小手,張二河也不敢確定了!
為了驗證自已是不是還在幻覺中,張二河伸手朝胳膊上猛的一掐!
不疼!手掐在胳膊上,不光一點不疼,甚至連一絲觸感都沒有!
這讓張二河猛的驚出一身冷汗,還真的處于幻覺中,關鍵他們啥時候著的道都不曉得!
“哎呦!你干嘛掐我干啥,疼死我了!”正在張二河想著他們啥時候中的招呢,懷里的馬琳琳卻疼的尖叫了出來!
“啊?”張二河低頭一看,不僅汗了一個!難怪自已既不疼也沒有觸感呢,敢情剛剛掐的是馬琳琳啊:“我說咋沒感覺,一點都不疼呢!”
“嘶!廢話,被掐的人是我,你當然不疼了!”馬琳琳氣惱的捶了張二河一下后,抱著自已被掐的胳膊一陣嘶哈!
“你倆想打情罵俏回去了再說行不!”聽著身后張二河與馬琳琳的鬧騰聲,王建樹不由得一陣苦笑:“嚴肅點行嗎,這兒鬧鬼呢!”
“五叔,跟這鬼東西啰嗦什么,給它一梭子正義,就不信打不死它!”毛蛋子似乎恐極之下來了勁,彎腰撿起塊拳頭大小的石頭,躍躍欲試想砸過去!
那雙烏黑的細爪子,仿佛感受到來自步槍和石塊的威脅,嗖的一下縮了回去!
就在王健樹猶豫著要不要打一梭子的時候,枯草再一次被推開,不過這回伸出來的不是爪子!
而是一顆圓滾滾的腦袋,鐵青色的面皮,鼓著一雙漆黑的眼睛,就這么直勾勾的盯著張二河五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