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里地,林春羊又是個跳脫性子,真出點啥事他可沒法跟媳婦交代!
聽到張二河說林春杏也想自已了,封小芩一陣心虛!要知道,她和林春杏可算得上是閨蜜了!
可那次她跟張二河的一次越線,應該說是她背叛了彼此友誼的!
“嗯!嗯!我,我也想春杏姐了呢!”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封小芩才鼓起勇氣道:“那次的事,你不許跟春杏嫂子說哈!”
“嗯!行啊,明天這事還得多有依仗你呢!”馬保國屎殼郎三人耳朵豎的跟杜賓犬一樣,張二河也不好多說,只能嗯嗯啊啊的答應了兩句,接著趕緊掛了電話!
“行啦,軍號哥,鐵柱大哥,明天市局會派人來幫著找孩子,你倆這也跑了一天啦,趕緊回去歇著吧!”
盡管兩人出去收廢品都有大牲口使喚,可這個年代的人,對牲口比親爹都愛惜!
平路驢拉車,陡坡人拉驢,也就是下坡的時候,這個年代的人才舍得坐一坐驢車!
一天幾十上百里路,那真就是一步一個腳印,生生用鐵腳板丈量出來的!
“二河說的有道理,趕緊回去歇歇,明天也有力氣接著找!”馬保國也攆死老鼠兩人回家休息:“孩子重要,可也不能把自已熬靠壞了!”
等死老鼠和屎殼郎走后,馬保國苦笑著自嘲了兩句;唉,還得給鄉里去個電話,不然非得落埋怨不可!
市局明天派人下來,這要是不提前跟鄉里縣里透個信,鄉縣兩級非得埋怨死他馬保國不可!
兩人重新回到會議室的時候,青花嬸已經帶著麥乳精到了跟前!
不光是青花嬸,得到消息的王建森兄弟,此刻連央都到了村部!
“老五,真打算留在這個娃兒!”王建森看了看弟媳婦懷里是娃娃,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這娃兒虛的很吶,也不知道好養活不!”
“大哥,我想試試!”王建樹舀了一調羹沏好的麥乳精,小心喂給婆娘懷里抱著的小娃兒!
要不咋說命賤的孩子好養活呢,麥乳精剛一碰到嘴唇,原本鼻息微弱的小娃子,立刻貪婪是大口喝了起來!
“唉!行吧,你自已決定的事,我這當哥的也不好勉強你!”王建森遲疑了一下,還是把自已的擔憂說了出來:“就怕是養好了,人家親爹娘再來要孩子咋辦!”
“這倒是不用擔心!”馬保國走進來接住了話茬,笑著給王建森遞了根煙道:“既然舍得扔,家里肯定不缺孩子!”
“是啊,保國叔說的沒錯!”張二河靠近看了看那孩子,說實話,廋的真和只猴似的!
“但凡在意這孩子,也不能沒咽氣就往東山坳里扔!”說完這話,張二河有些好奇的問道:“青花嬸,看了沒有,男孩女孩啊?”
他倒不是重男輕女,而只是單純好奇而已!
“嘿嘿!是個帶把的!”王建樹嘿嘿笑著,似乎對于能撿個男孩相當高興:“剛剛你嬸都看過了,胳膊腿都全煥著呢!”
“那就好,不缺胳膊腿的就好!”看王建樹和青花嬸高興的樣子,張二河還是提前給他們打了個預防針:“明天五叔你帶著孩子去一趟縣醫院,看看有沒有別的毛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