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上次縣城拐賣兒童案中,王秋生他哥哥!”知道來人是誰后,張二河高興的差點笑出聲!
好啊!好啊!想起前世自已媳婦和閨女受的罪,張二河就恨的牙根癢癢!
這輩子就把王秋生一個人斃了,張二河原本就心有不甘!覺得只讓那狗東西一個人陪葬太便宜了,這下好了,讓他們兄弟一起下去團圓!
“抓不抓?”能這么快逮著罪犯,封小芩既高興,又有些不甘心!太簡單了,沒成就感啊!
“肯定不能打草驚蛇啊,能擄走兩人,還能打那么深的盜洞,肯定還有同伙!”高超沉吟了一下,扭頭對張二河道:“你們埋伏著別動,我去村里安排一下,別讓他們察覺!”
幸好高超等人來的早,村里孩子還不知道他們的到來!不然村部早被瞧稀奇的小孩子占領了!
為了不讓王夏至察覺到異常,高超跟馬保國說了一下后,直接把212吉普開去了飾品廠!
大門一關,鬼都不知道縣市兩級派來了公安!
只有在村部等消息的死老鼠和屎殼郎兩人,聽到擄走閨女的人是王夏至兄弟后,氣的暴跳如雷!
“那狗日的要是敢霍霍俺閨女,俺跟他拼命!”想到自家大麥可能被那倆狗不理霍霍了,屎殼郎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
“現在說這些有啥用!一切等把人找到再說吧!”馬保國同情的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讓他倆稍安勿躁!
王夏至溜溜達達進了村,還特意往大槐樹下老頭堆里湊了湊!
“二大爺唉!昨天晚上您知道俺看見誰了嗎?差點沒把俺嚇死!”尿罐子坐在人群中,繪聲繪色的講著昨天被尸氣致幻后的所見所聞!
“誰啊,見著你太爺啦!”聽到尿罐子賣關子,二大爺滿臉不耐煩:“你狗日的,還吊上人胃口了!”
“老倔頭啊!”被二大爺罵了,尿罐子也不生氣,反而講起來更帶勁:“老倔頭的鬼魂出來霍霍人啦,估計大麥和大米那倆丫頭,就是被老倔頭吃了!”
“哼哼!對,就是讓老倔頭的鬼魂吃了!”看人群中很多人都在點頭,王夏至就有一股子莫明的優越感!
好啊,沒人懷疑自已兄弟就好,看著大槐樹下逼逼叨叨的眾人,王夏至得意洋洋的暗道;老子今天晚上就要當新郎官!
特別是在看到遠處的屎殼郎和死老鼠后,王夏至心中的得意勁就更足了;“別慌,老子非得讓你倆狗日的當便宜姥爺不可!”
前些天,王夏至也去求過屎殼郎兩人,想讓他倆帶著自已去收廢品,好攢幾個錢娶媳婦!
可惜他剛開口,就被屎殼郎兩人一口回絕了!
開什么玩笑,張二河有多厭惡王家兄弟,但凡跟他多接觸的都知道!
何況王家老三王秋生,幾乎就是直接死在張二河手中的,兩家人可以說不共戴天!
死老鼠兩人要是肯帶王夏至去收廢品,那才是傻b他媽給傻b開門,傻b到家了呢!
要說王夏至這家伙也不算太傻,居然知道去村部轉一圈,見一切正常,才回家拿了干糧,匆匆去了山里當新郎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