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小倭瓜子,洋毛子都該死!”聽聞那位京師女孩當年的遭遇后,嫉惡如仇的封小芩差點把銀牙咬碎:“那些假洋鬼子狗漢奸更該死!”
說起來,封小芩的長輩們,也都是經歷過當年那些浩劫的,從小耳濡目染的,就是外國鬼子如何欺壓國人!
可以這么說,幾乎所有的紅二代們,或許有這樣那樣的毛病,但在事關國家方面都沒得說!
“小芩是個好同志!”張二河局里局氣的一句話,惹來封小芩一陣白眼!
不過隨即又洋洋得意道:“廢話!我可是上過育紅班的人,思想必須過硬啊!”
說來有趣,在張二河記憶中,幼兒園被稱作‘育紅班’這個說法,似乎只有山河四省這么叫!
可惜隨著社會市場化改革,特別是在公知大v如野狗奔于市后,這個美妙而富有詩意的名字,也就退出了歷史舞臺!
不過雖然同情老爺子的悲傷,憐恤那位京師才女的遭遇,可封小芩對于老爺子說她女孩子可惜的事,是一點都不服氣!
“女人怎么啦,老爺爺都說了,婦女能頂半邊天呢,憑啥瞧不起女人!”封小芩脖子一梗梗:“我還不信有我封小芩學不會的東西!”
接下來幾天,封小芩仿佛賭上了氣,直接住到了縣局原宿舍,整天整天的跟著張中堂學文物鑒定!
而張二河這些天就忙了,梵音服飾還好說,有大哥大嫂管理著,基本不用他再操心!
可百貨商店旁邊的四層樓,卻是快要竣工了!裝修,設計都得張二河親自操刀!
還有馬保國招來的那些員工,也得他親自培訓,什么服務理念啊,服務流程啊,包括廚房怎么制作炸雞等等等等,差點沒把張二河屎累出來!
最主要的是這些東西他也是二把刀,只能憑借記憶中前世的裝修風格,慢慢往自家店里湊!
“不行了!不行了!”看著馬保國招來的那些小姑娘離去,張二河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抓著林春杏的小手哀嘆:“再這么下去,你男人我非得猝死不可!”
“是哦!天天就只你一個人干,確實不是個長遠的辦法!”看著自家男人這幾天迅速消瘦下來的模樣,林春杏心疼啊!
雖說張二河心是花花了點,可對她娘倆卻真真是死心塌地的,每隔幾天安寧市的銷售額,那都是原封不動交給林春杏的!
因此在婆婆胡玉蓮讓她以后把張二河勒緊后,林春杏卻并沒有全盤接受!
“要不,咱找個能幫你的?”看著自家男人累的眼神萎靡,林春杏適時提出找人幫忙的建議!
“找人!找誰啊?”張二河當然想找個人幫自已了,這些瑣事忒多,他早就想找人幫自已一把了!
“靜香啊!”林春杏的提議,頗有些出乎張二河的預料!
雖說那丫頭比老三大了幾歲,可也不過十八九歲,這種操控四層樓生意的事,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
“你忙傻了吧!”看自家男人那不可思議的表情,林春杏好笑的點了點他的額頭道:“不是有老三的么,小河腦子可不比你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