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咩咩指著張二河剛剛戳的箱子,嗓子都顫抖起來:“手榴彈,那一堆都是手榴彈啊!”
“啊!不是吧!”本來還想湊跟前再瞧瞧呢,聽了楊咩咩的話,張二河趕緊退后幾步!
將手中火把交給封小芩后,這才小心翼翼靠近箱子仔細看去;手榴弾、危険!
“哇日!這狗日的小倭瓜,肯定是妒忌老子太帥了!”想想方才自已還用火把在箱子上亂攮,張二河那叫一個汗流浹背!
眼看著光線越來越暗,扭頭一看,卻是封小芩手中火把已經燃到了盡頭:“出去!先出去一趟想辦法弄些照明的玩意!”
這洞里手榴彈都有這么多,想必炸藥也不能少了!舉著個噼里啪啦掉火星子的劈柴,簡直就是茅坑打燈籠;找屎!
“把狼肉烤一下,總能烤點狼油出來!”張二河已經想好了,從軍大衣里掏點棉花沾油,總比干燒劈柴要持久,而且還不容易掉火星子!
可惜,張二河算盤打的不錯,等三人到了門口,卻被眼前的一幕驚的倒吸一口冷氣!
“那個狗日滴把門給老子關上了!”沒錯,原本大敞四開的鋼門,不知道是吃了瀉立停,還是抹了泄停封,居然就這么嚴絲合縫的關了起來!
“你她娘抹流得滑啦,關門連點動靜都沒有!”張二河可是記得,剛剛往外拉門的時候,那咯吱咯吱的鐵銹聲,差點沒把他耳朵噪聾嘍!
張二河氣的一腳蹬在鐵門上,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發生了,預想中原本應該一踹就開的鋼門,此刻卻仿佛被焊死了!
這勢大力沉的一腳,非但沒把門踹開,鐵門上反彈的力道,差點把張二河腿給撅折!
“不是吧!”鐵門關上,兩女本來也沒當回事,關上了再開就是了,可看著張二河臉色驟變,兩女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給我火把!”盡管火把快要熄滅,但好歹還有點光亮!
剛剛張二河試過了,就算使上吃奶力氣,鐵門根本紋絲不動,連點松動的痕跡都沒有!
“怎么啦?推不開?”看著張二河舉著并不明亮的火把仔細查看,封小芩的心仿佛掉進了井里!
“…”張二河卻沒有回答,而是更仔細的沿著門縫找線索!
“真推不開!”盡管難以置信,可當封小芩和楊咩咩輪流推了幾次后,才不得不接受現實;門真的鎖死了!
沒有!一點線索都沒有!整個鐵門仿佛就這么平白鑲嵌進了門框,別說把手機關,連縫隙都幾不可見!
“我艸你娘的!”隨著手中火把漸漸黯淡下去,張二河終于沉不住氣,對著鐵門哐哐就是幾腳!
咔嚓!隨著張二河幾腳下去,門口頂部,突然一絲玻璃器皿碎裂的聲音傳來!
隨即,一股硫酸腐蝕東西的哧哧聲響起,接著就是濃郁的酸臭味撲面而來!
“臥槽!別碰鐵門!是硫酸!”借著火把上最后一絲火星,框頂上緩緩流下的液體,嚇的張二河猛的把封小芩拽離了鐵門!
寂靜與黑暗同時籠罩在三人頭頂,只有硫酸腐蝕鐵銹的哧哧聲,在陰暗的山洞里流轉!
“二河!二河!我們會不會死在這里!”黑暗中,封小芩緊緊抓住張二河的大手,仿佛松開就會掉進無底深淵一樣!
“別慌別慌!等我想想辦法!”張二河安慰著封小芩,腦子里卻努力想著如何脫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