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絕顏按著太陽穴,忍著笑說:“你且歇著吧,有事我再叫你。”
鈿容懵懵地離開。
“哎呀我的媽,這神鳳山還這么傳統,根本說不通嘛。”嬰寧故作擦汗的樣子。
緋絕顏說:“有時候我也挺喜歡現世里平等的規則,你此行不是為了敘舊吧,我讓你盯著的事有動靜了?還是蓮仲有什么消息要傳給我。”
嬰寧說:“嗯,不少事呢。蓮仲大人命我為姐姐送些調理的丹藥。他猜到姐姐一定會修煉秘籍,身體受損,所以制了些適合的藥。虛無界越來越不安分,那一帶隔著結界都已經無活物幸存,可見濁氣有外泄。”
緋絕顏聽得眉頭漸緊,拿著青玉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可是她沒想到接下來的事讓她更憂心。
“還有就是,就是,我聽說,只是聽說阿,那個宗政禮司好像好久沒動靜了,我有一次問騏風他支支吾吾的,在我威逼利誘之下,騏風說……宗政禮司好像消失了。”嬰寧看著緋絕顏越來越陰沉的臉色說。
緋絕顏不由得笑笑,“道聽途說,消失是什么?死了?跑了?憑空消失嗎?”她覺得嬰寧的心是大了點,多大的事不遠萬里跑過來嚼舌頭。
嬰寧吞了吞口水,試探地說:“騏風說的時候吞吞吐吐,臉色卻難看至極。我問他那人是走了?他搖頭。是死了?他一愣,抱著頭不出聲,沒否認也沒肯定。”
緋絕顏拿著茶杯的手緩緩放下,不用嬰寧細說,這丫頭都覺得異常的事,她怎么感覺不到。騏風反常的反應倒像在默認那個人……死了,死了?
嬰寧看著愣住緋絕顏不敢出聲,斟酌著詞句又輕聲說:“我也旁敲側擊地打探了西域神府的情況,他們似乎嚴陣以待,密不透風,什么也問不出,倒是日常的事都是騏風在輔佐佐老主持,所以現在忙得都沒空見面。”
緋絕顏愈發覺得,嬰寧的感覺不是瞎琢磨,西域神府可能真的有點不對。可是自己到底是關心西域神府,還是在關心那個人,自己都不敢細想。
緋絕顏沉默半晌,說:“其他的還有什么異樣的么?”
嬰寧想了想說:“騏風倒是提起,東神域和北神域似乎在集結有生力量。因為佐老之前四處奔走,希望引起三界和四大域神的注意,加強防御以備不測。佐老開始也沒覺得什么,也許是重視厲害終于行動了呢。可是之前宗政禮司跟騏風說過要盯著其他神域的動向,說什么關系錯綜復雜,騏風就留了個心眼兒派了探子留意,覺得兩個神域集結力量不像是用來對付虛無界的。他們竟派出飛蟬多次來打探西神域的情況,而不是去探虛無界的虛實。”
緋絕顏一愣,這是她沒想到的,之前覺得那個遙梔可能有問題,怎么還有看起來一本正經的文淵的事情。
嬰寧說:“姐姐,還不知道。我上次陪著騏風回老宅,那老宅在仙界與北神域相近,本來應該是與世無爭的地方。沒想到我們此去竟然發現那里已經被蝠龍余黨滋擾很久了,當地因為多數人遷居他處,對那些妖孽的行徑敢怒不敢言,而且求告無門。我們上次抓了小嘍啰本來想帶回去審問,卻被滅了口。”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