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眠還沒拒絕,薄宴沉的“騷擾”電話就持續不停打進來。
她避開人,接聽,“薄總,你看看日期,現在是周末。”
“奶奶有東西要給你,馬上回來。”
他語氣冷硬,最近都是兩地奔跑,有時只能在分公司見到她,其余時間她跟人間蒸發一樣。
蘇眠眼皮跳了跳,答應下來,轉頭跟藺老道,“藺先生,我有點急事很抱歉不能陪您吃飯了。”
“男朋友嗎?”藺老挺會猜。
蘇眠,“不是,公司老板,周末喊我去加班。”
“那你老板不厚道,以后你跳槽,可以來我這兒,藺家人脈廣,什么樣的工作都能提供。”
“謝謝,”蘇眠匆匆道謝,然后告辭。
她答應過奶奶,周末都在家休息,萬一薄宴沉捅出去,她要上黑名單了。
火急火燎地趕回去,擰開門,看到臉色陰沉的男人。
“老夫人讓你給我帶什么了?”她喘勻氣,連口水都來不及喝。
薄宴沉抬眼,目光上下掃視。
“你看什么?”
“看你為了錢不要命的樣子,兩千萬都不夠你花的,還要出去賺那些窩囊費。”
蘇眠倒了水,沒喝,手一歪,灑在他西褲上。
“不好意思啊,窩囊費賺多了,手有點抖,”蘇眠坐在他旁邊的懶人椅里,一手捧著肚子一手拿著杯子。
薄宴沉褲子里一抖,水熱,燙著他了。
“過來善后,”他讓她來擦水。
蘇眠裝看不到,老夫人的電話突然打進來,薄宴沉接聽,墨眉蹙著,“嗯,她今天出門了……”
蘇眠百米速度沖過去,躋在他身邊,口型:別亂說。
他笑得危險攝人,俊美的臉上寫著你求我,求我我就緘默。
男人視線往下,黑沉沉的目光落在自己褲襠上,蘇眠咬牙,拿著紙巾給他擦。
他悶哼一聲,禁欲的表情有了裂痕,凸起的喉結一滾一滾。
看得蘇眠閉上眼。
但是其他感覺就會變得更敏感。
“小蘇出去干嘛了,不是讓她在家好好養胎嗎?實在不行,我把她接回老宅,我親自盯著,小姑娘這么不聽話!”
老太太在電話里絮絮叨叨。
蘇眠卻被薄宴沉喘得臉紅。
“你喘個什么勁兒,”她悶聲提醒,喘的她心慌意亂。
薄宴沉,“你按著,還不讓我喘?”
老太太,“??你倆干嘛呢?給我撒手。”
“我聽說蘇秘書又……”薄宴沉沒說完,嘴被蘇眠捂住,她兇巴巴地瞪著他。
老太太,“你小子是不是吹風吹偏癱了,今天說話一半一半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