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娜此刻的表情比在場任何一個人都要輕松,因為正如朱巴爾所說,她比這里的任何人都要了解自家男人。
最后朱巴爾轉向杰克,在平板上打開一個網頁,上面出現了杰克化妝之后的大頭照,“我們在網上偽造了你的簡歷,霍普總醫院的移植外科醫生,用了你提供的假名。”
“肖恩·墨菲,52歲,哥倫比亞大學畢業?”杰克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雖然這個名字和年齡顯得有些不太和諧,自己顯然也沒有自閉癥(注,美劇《良醫》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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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隊六名swat隊員舉著兩塊防彈盾牌,帶著一副簡易擔架來到倉庫門口,抬走了被奧克塔維奧拖到門口,自己掙扎著往外爬了幾步的盧卡斯·考德威爾。
等swat撤走,杰克上前慢慢拉開了倉庫側門,然后舉起了雙手,聲音低沉略帶沙啞,仿佛真的如同一名50多歲的老人,“你好,我是墨菲醫生,來為你兒子提供幫助的。”
“進來,把門關上,往前走,停下!把包放下,后退,后退!”神色緊張的奧克塔維奧站的很遠,距離杰克大概五六米之外,胸口挎著ar-15,手中正舉著一把m1911手槍。
他蹲下打開地上的醫療箱粗略檢查了一下,確認里面只是一些醫療用具,又繞到杰克身后,用手槍頂住他的后背,檢查他身上是否攜帶了武器。
為了安全,杰克連隱藏式耳機都沒戴,奧克塔維奧并不知道光纖式攝像頭的存在,眼前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fbi的監視之下。
杰克不露聲色的環視一周,那位妮可·賴特醫生此時正在照顧手術床上的小男孩,雖然戴著口罩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從她時不時抬頭看向自己的目光中依舊能感到驚慌和恐懼。
確認一切安全,一直神經緊繃的奧克塔維奧終于微微放松了一些,雖然他手中的m1911依舊指著杰克。
“很抱歉,墨菲醫生,非常感謝你的到來。”他退后兩步,站在手術室門口,憂心忡忡的向手術室內看了眼。
“我可以?”杰克擼起袖子向著一旁的洗手臺示意了一下。
“當然。”雖然奧克塔維奧依舊保持著警惕,手中的槍一直對著他,但態度明顯放緩很多,至少他相信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名專業的外科醫生。
杰克一邊洗手一邊問道,“捐獻者是完美匹配嗎?”
“是,是的,他們之前確認過,這沒有任何問題。”奧克塔維奧又看了一眼手術室,神色有些焦急。
杰克重新提起醫療包背在肩上,做出準備進手術室的姿態,但隨即停住了腳步,語氣誠懇的說道,“不過我還是想勸一下你,從專業角度上來說,你這么做并不是什么明智的決定。
這種手術非常復雜,需要一個完善的醫療團隊作為支持,以防止出現意外”
“不!我不需要你告訴我這些。”奧克塔維奧情緒再次激動了起來,“這幾個月來我一直想要通過正規途徑來獲得幫助。
但這些醫院里的醫生根本不在乎,我們沒有醫保,我們不是美國人,醫院對我們毫不在意,袖手旁觀。”
他越說越激動,本就有些充血的眼睛變得通紅,聲音中也帶上了哽咽,“整整十個月,我就這樣一點點看著我的兒子虛弱到連一聲爸爸都說不出來,我又能怎么辦?如果換做是你呢?
看著他就這樣死去么?”
杰克不禁啞然,想起了當初那個為了自己女兒不惜賭上一切的赫爾頓,甚至更早時候,自己在洛杉磯那棟小樓的原主人,差一步就行差踏錯的勞森和與他相依為命的兒子雅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