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七繞八拐之后,雷·希金斯又接了幾個電話,在他的引導下,車子駛上了一條鄉間土路。
“是柳林路上的一棟農舍。”杰克報出最終地址,又看了眼老警長叮囑道,“一旦見到蓋布利爾,你就第一時間下車,擋在我們和他之間。”
這自然不是讓雷·希金斯在前面擋槍的意思,而是吸引蓋布利爾注意力。
這個家伙雖然行為極端,但應該不至于單憑一封郵件就在見到自己導師的第一時間痛下殺手,總要問個明白。
只要他現身,杰克就有把握保證雷·希金斯的安全。
眼前已經出現了一棟有些破舊的木屋,門前不遠處還掛著待售的牌子,杰克放緩車速,低聲提醒道,“克萊!”
皮卡的車斗內傳來細碎的輕響,杰克看了眼后視鏡,只見克萊的身影在車后一閃而過,鉆進了路邊的草叢之中。
車胎碾過小路上細碎的石子,發出沙沙的聲音,杰克剛剛停下車拉上手剎,手機就再次響了起來。
“你們兩個都下車,雷,你到房子前面來,離開那個fbi。”
“你至少先露個面吧?”不等雷·希金斯說話,杰克就湊到電話前大聲說道。
電話掛斷,側對著皮卡車方向的木屋門突然被打開,不過無人現身,只有一只拿著手機的手伸了出來,上下擺動了兩下。
不等杰克說話,雷·希金斯就迫不及待拉開車門走下了車,站在了皮卡車和木屋之間。
“蓋布,我在這里,蓋布!”
“出來吧,蓋布,讓我們好好聊聊!”他張開雙臂,像是在迎接一個離家多日的孩子。
杰克無聲的嘆了口氣,跟著拉開車門,繞過車頭,雙手抱胸靠在引擎蓋位置。
穿著防彈衣再用腰間或者腋下槍套有些別扭,大部分這種情況下,杰克的佩槍都會塞在防彈背心上的戰術插袋中,這個姿勢能讓他以最快的速度拔槍,又不會在第一時間表露太多的敵意。
屋門吱呀一聲被人拉開,穿著一身巡警制服的蓋布利爾大大咧咧的走了出來,臉上甚至還帶著微笑。
“我四年前去找你的時候,路過這里發現了這個地方,當時這里就掛著待售的牌子。”
他伸手指了指周圍大片的空地,“我當時就在想,或許我可以和艾麗薩一起,將這里修繕一新,將這里作為我們的新家。
可是時過境遷,就像伱一樣,雷,是你教會了以誠待人,可你卻學會了撒謊,你出賣了我,對嗎?我看到了你發給佩洛尼的郵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