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巴爾聞言用力踩了踩辦公室的地面,和走廊上鋪著的普通塑料地毯不同,辦公室里面的羊毛地毯要厚很多,哪怕是放在架子上的盆栽花瓶摔落也安然無恙,只是掉落了些許泥土。
“為什么驗尸官和鑒證人員還沒有到場?”潔潔有些疑惑的問始終一言不發的光頭治安官。
“他們就和你們一樣的‘忙碌’。”光頭治安官西莫內·隆沒好氣的懟了潔潔一句。
“在紐約死幾個檢察官和律師或許不是什么大事,但對于我的城市來說,這里算是徹底癱瘓了。
整個檢察官辦公室的人都被接二連三的干掉,我的驗尸官甚至連前面那三具檢察官助理的尸體都沒解剖完。”
在他發出這一通抱怨的時候杰克正拉開死者的領帶,確認死因是被領帶勒殺之后原地起身,目光不善的看向這個有些不識好歹的老家伙。
“我們是挺忙碌的,在收到你們的求助之后第一時間就搭乘飛機趕到了這里,然而在這里忙碌了兩天之后,我們才第一次見到你本人。”
他這番話一出口,現場的氣氛頓時有些凝重,光頭治安官一時被他的話架住,有些下不來臺,身邊的治安官助手鄧肯·戴維斯警官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仿佛什么都沒聽到。
最后還是朱巴爾站出來打了“圓場”。
“既然大家都是如此的忙碌,那么不如讓我們省卻這些繁文縟節以及互相甩鍋的橋段,將精力集中在破案上面,畢竟你也不想見到更多尸體出現在自己的地盤上,我說的對嗎,治安官先生?”
光頭治安官西莫內·隆嘴唇動了動,終究還是什么話都沒說,只是微微側頭嘆了口氣,以這種模糊的肢體語言表達了自己的贊同。
杰克這種時候也沒有了考校其他人犯罪現場檢驗水平的心思,直接說出了他的判斷,雖然這確實是個不錯的現場教學機會。
“兇手很有可能是內部人員作案,甚至和死者相熟,他了解法院內的安保布置,可以在夜間輕易混進來。
作案手法相當粗糙,應該是借著交談的機會放松了死者警惕,然后走到他的背后,直接用死者領帶勒死了他。
死者有過短暫的掙扎,但已經失去了反抗的最好機會,無法發出呼救,所以現場雖然有掙扎搏斗的痕跡,但厚厚的羊毛地毯消弭了期間所有的異常聲響。”
感覺現場氣氛依舊有些尷尬,奧布瑞隨手指了指靠墻位置擺著的一個小保險箱對著治安官助手問道,“那里面是什么?”
這個保險柜看著比微波爐還要小上一號,顯然不是用來存放重要文件的。
“哦,那是哈迪檢察官用來存放上庭所需的一些敏感證據的。”鄧肯·戴維斯警官如夢初醒,走到保險柜前卻發出了一聲驚呼,直接一把拉開了柜門。
“這太奇怪了。”
“怎么了?”奧布瑞走到他身邊,發現里面空無一物,“里面原本應該有什么?”
鄧肯·戴維斯警官臉色有些發黑,“是這樣的,哈迪檢察官最近的一個案子是有關于非法持有酚酞尼的,我昨天親手往里放了一小袋,可是現在里面什么都沒有。”
“被告是誰?”朱巴爾問道。
“一個叫吉米·巴奈特的家伙,之前被我親手抓捕的。”治安官西莫內·隆皺眉答道,看上去態度配合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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