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往日意氣風發的華爾街精英今天臉色有些差,估計是昨晚在第12分局的臨時羈押室中睡的床鋪對他來說太硬了。
杰克看著他在安保系統的面板上輸入密碼,然后推門開燈,走進客廳。
突然一道嬌小身影從臥室與客廳相連的走廊中竄出,戴了頂鴨舌帽掩飾面容的提爾曼將一把電擊槍抵在了本頓后頸處。
足足比她高了一個頭的男人幾乎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直接抽搐著倒地,遠遠看著這一幕的杰克不由暗暗咋舌。
這位女醫生雖然沒有經過任何專業訓練,但下手之果決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料,果然女人要是心狠起來就沒男人什么事了。
先上鼻噴麻醉,然后從臥室里推出一輛輪椅,魔術貼固定腳腕,用扎帶固定手腕,蓋上一條毯子遮擋手腕上的扎帶,最后戴上呼吸面罩打開麻醉氣瓶。
提爾曼只花了不到五分鐘就完成了一起綁架案,全程最困難的大概就是將比自己高了一個頭的本頓弄上輪椅。
“醫生改行做綁架犯或者殺手的門檻原來這么低的嗎?”杰克看著女醫生將本頓推上停在公寓后門口小巷中的廂式車,發動引擎遠遠的跟在了后面。
正常來說,從曼哈頓到史丹頓島除了輪渡之外,最近的距離是直接向南通過連接布魯克林和史丹頓島之間的韋拉扎諾海峽大橋。
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今天的韋拉扎諾海峽大橋格外熱鬧,遠遠就能聽到嘹亮的警笛聲響徹天際,伴隨著紅藍色警燈燈光被低矮的云層反射而下。
見提爾曼駕駛的藍色廂式車直接一個右拐放棄了上橋路線轉而向西,杰克微微放緩車速,等她過了路口才重新跟上。
“大橋上發生了連環車禍,看起來醫生不得不放棄她的原定路線。”一直關注著杰克這邊情況的芬奇在電話中提醒道。
大概是出于謹慎,提爾曼醫生選擇干脆從西面繞個大圈子,先從荷蘭隧道前往澤西市,然后沿著新澤西州高速一路向南,在駛上花園州高速之前轉而向東,最后從位于史丹頓島最南面的奧特爾大橋上了島。
仿佛上帝都不愿意看到醫生的計劃過于順利,不僅中途下了一陣大雨,等到上島之后,廂式車已經跑沒油了,最后提爾曼不得不找了家偏僻的加油站停靠。
“請給我加40美元汽油,謝謝。”提爾曼走進加油站旁的小酒吧,遞出兩張紙幣,還神情自若的朝著正在吧臺旁摸魚的一位巡警打了個招呼。
“果然是你。”杰克帶著一臉驚喜,出現在女醫生身后,將她嚇得呆立原地,“還記得我么?提爾曼醫生。”
“啊!作家先生?”提爾曼反應很快,勉強在臉上擠出一個微笑。
杰克的笑容相比之下要熱情很多,“真沒想到會在島上遇見你,介意我請你喝一杯咖啡嗎?我想這里的咖啡應該要比自助販賣機的強一些。”
“抱歉,我還有事,必須得走了。”
提爾曼禮貌的想要拒絕,卻被杰克一個側步擋住去路,“沒關系的,我想你車里的那位先生應該可以等等,畢竟你準備了那么多麻醉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