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算是明白了,我們就是前世欠了他的,要不然這一世他怎么總是讓我們生氣。你看看我頭發,都白了多少了,這都是被那孽障氣的。”
“這要不是生他的時候傷了身子,但凡我能多生幾個兒子,我都不用受那孽子的氣。他要當大冤種,大情種,都隨他去。老的時候孤獨終老我也懶得管他。”
“算了算了,還是不說了,越說我越氣。”宰相夫人說道。
宰相卻是沒好氣地道:“還不是因為你!慈母多敗兒,還不是你從小慣得他。才讓那孽子整日就如同一個討債鬼般讓我們操心。”
“怎么是因為我!”宰相夫人不服了,”子不教父之過,明明是你這個父親沒有教好他!”
宰相大人卻是一甩袖子:“胡攪蠻纏,我懶得和你說!”說完,拂袖離去。
宰相夫人瞪大眼睛,她的手指指著他離去的背影,忍不住直發抖:“他居然這么不要臉來怪我。衡兒從七歲起就跟著他去了前院,由著他手把手教著,現在孩子這樣,就賴我。”
“啊,我這么這么命苦,老的嫌我,小的也嫌我,啊”
時間終于來到了三年之后,姜南秋終于來了葵水。
說實話,白玉衡等這一天都等得望眼欲穿了。
在這三年的時間里,姜南秋可是把白玉衡拿捏得死死的,能讓她意外的是,白玉衡似乎真的愛上了她。
不過誰都知道,愛情是有保質期的。白玉衡到底能愛自己多久,姜南秋可是不知道的。不過她也不在意就是了,畢竟這只是任務,只要她能完成任務就行了。
而姜南秋葵水結束的這一天,白玉衡就命下人把房間布置成了一間紅彤彤的新房。房內紅燭燃燒,姜南秋穿著一身鮮紅的嫁衣坐在床上,她的頭上也戴著紅紅的蓋頭。
白玉衡穿著同色的紅衣坐在他的旁邊,他掀開她的紅蓋頭,一臉的驚艷之情:“南秋,你好美。”
姜南秋露出一抹羞澀的笑容。
秋婷這時候走了進來,她的手上端著一碗夾生的水餃,她夾起一個水餃喂給姜南秋吃。
姜南秋剛咬了一口,就趕忙吐了出來。
秋婷就笑瞇瞇地問道:“生不生。”
話說都過了三年,秋婷也認清了現實,那就是大公子眼里只有姜南秋,根本沒有他們這些奴才。他也永遠不會把心放在他們這些奴才身上。而經歷三年時間的相處,她早就把姜南秋當作自己的半個主子了!
至于為什么說半個主子,那是因為,自己目前還是大公子身邊的大丫鬟,而姜南秋也沒有被抬做姨娘。
只是經過了今晚,一切都將不一樣了。姜南秋勢必抬做妾室就是了。
所以秋婷就在想,這以后,自己是做大公子的大丫鬟,還是做姜南秋身邊的大丫鬟。畢竟大公子可是不會管他們這些奴才的死活,而若是成為將那南秋的大丫鬟,只要伺候得當,姜南秋在大公子那里吹吹耳旁風,自己以后說不定就能有個好人家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