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嬤嬤接了賞銀,對著姜南秋就高高高興興地謝恩,也知道該怎么做了。畢竟接了銀子就得好好辦事啊,要不然姜姨娘給她們銀子干嘛呢?
而姜南秋在沐夕前身后輕蔑了掃了一眼后,就帶著秋婷離去了。
沐夕淺卻看著姜南秋的身影出了神。
而她身后的另一個嬤嬤立馬狠狠地推了她一把,甚至差點把她給推倒了:“還不趕快走,愣著干嘛?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東西,真以為自己是府中的少夫人了,你比得上人家姜姨娘嗎?”
“我勸你還是別癡心妄想了。雖然你如今占著大公子嫡妻的頭銜,但是只要大公子一日不承認你,你不僅不如姜姨娘,就連她身邊的丫鬟都不如。”
“可不是嗎?果然庶女就是庶女啊,果真就是上不得臺面,”另一個嬤嬤將賞銀塞進了兜里,語氣輕蔑地說道,“你看看她那副模樣,果真是一點都上不得臺面。這也難怪大公子不喜歡她呢。只怕在大公子眼里,她是連姜姨娘的一根手指頭也比不上呢。”
沐夕淺感覺一口鮮血涌到了喉嚨口,但是她死死地忍住了。而在她的身后,小荷和如畫兩人的眼眶都氣紅了,但是兩人卻是半句話也不敢說,畢竟,兩位嬤嬤的厲害她們也是見識過的。
而姜南秋來到宰相夫人院中的時候,宰相夫人剛用完早膳。
姜南秋就從身旁丫鬟的手中接過茶杯,送到她的手中。宰相夫人喝了一小口茶,抿了抿嘴,吐了出來,又把茶杯遞給姜南秋。
姜南秋把茶杯遞給身后的秋婷后,就對著宰相夫人說道:“夫人今日的氣色看起來好多了,想必昨夜是睡得不錯了。”
“可不是嘛!”柳嬤嬤笑著說著,“夫人昨夜還真是睡得不錯呢,真是謝天謝地,奴婢這顆心可算是放下來了。”
“一天晚上睡得好有什么用,”宰相夫人懨懨地說道,“若是能讓我有個好心情,日日睡好,那才是菩薩保佑呢。”
“不過啊,我有那么一個孽子,要想每日都睡上一個好覺,那簡直是癡人說夢,”宰相夫人嘆了一口氣,說道,“畢竟,那個孽子,可是只要有空,就會來氣我。而我只要能不被他氣死,那就算是福大命大了。”
姜南秋趕緊說道:“夫人,其實大公子還是很孝順你的。就說今日早晨吧,大公子出門前,還問妾身您的身體狀況呢,他還說,等他下了值回來,一定會來給您請安的。”
“大公子真的挺孝順你的。雖然他平日里常常惹您生氣,但是,他那也是受了他人的蠱惑,妾身相信,在大公子沒有受人蠱惑之前,一定是最最孝順您的。”
“可不是嘛!”柳嬤嬤接著說著,“大公子沒被人迷惑前,對夫人那可是別提多孝順了,從來沒有做過一件出格的事讓夫人生氣呢。自從遇到那個狐貍精之后,大公子整個人都變了,就跟換了個人似的,總是惹得夫人生氣。”
宰相夫人就點了點頭,她十分認同柳嬤嬤的話。
玉衡以前是多乖巧的一個孩子的,事事都順著她的心,她可從來沒有操過一次心。可是自從遇到沐夕玥之后,他就處處跟自己作對,一副不氣死自己就不罷休的模樣。
都是那個狐貍精惹得禍。
想到這里,宰相夫人忽然就看向了姜南秋:“你也伺候衡兒幾個月了,這肚子怎么還沒有動靜?要是實在不行,還是找個大夫來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