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是可笑,我倒還是第一次聽說,居然有人因為忘不了你,而把自己的庶妹嫁給你,如今還要你給她庶妹一個孩子!這哪里是愛人,這不是看看上了宰相府的勢力,想要將來利用宰相府嗎?”
隨后姜南秋又狠狠地瞪了白玉衡一眼:“你可別給我犯渾了!這自古以來,參與奪嫡的就沒有幾個好下場的,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我肚子里的孩子著想,更別妄想著拉著整個宰相府陪葬。”
就白玉衡這腦子,姜南秋根本就沒指望他能做出什么大事來,他只要安安分分的就好了。
“我都聽你了的。都聽你的。”白玉衡說道,“現在這么一說,我的腦袋就如同開了竅似的,覺得自己從前真是傻透了。沐夕玥若真是喜歡我,早就應該對我表白,而不是等到要嫁入東宮了,才對我表白。”
白玉衡冷哼一聲:“看來我以前真是太傻了,連這么簡單的道理都看不出來。沐夕玥分明早就盯上了宰相府的勢力,早就謀劃著為她的孩子謀劃。”
“你知道了就好,”姜南秋白了他一眼,“這個沐夕淺嫁進來,可不是讓你給當成擺設的。如今沐夕玥都給你寫信了,就更加表明他們不會白白浪費沐夕淺這顆棋子了。”
“我如今就怕那沐夕淺用了什么齷齪的手段懷上你的孩子。那畢竟是你的孩子,你還能殺死自己的骨肉不成。可是若是真的有了孩子,只怕你就只能任由沐夕玥拿捏你了。”
姜南秋可不會讓沐夕淺簡單地死去就行了。這要不是不可能她送到窯子里去,姜南秋真想讓她常常當娼妓的滋味。
白玉衡的表情變得狠厲起來:“那就直接切斷了這禍根。何況,你如今有了身孕,更要處處小心一些。所以這沐夕淺更得好好處理才是。”
白玉衡說著就站了起來:“我這就找母親好好商量一下,看看到底如何處置沐夕淺。絕對不能讓她能不傷害到你腹中的孩子。”
姜南秋突然問道:“你會想著休了沐夕淺吧?你剛娶了她,這么快就休了她,被人該怎么議論你,沐家又該怎么議論你!你可不能休了她,要不然,你就是在給自己抹黑了。”
白玉衡一愣,說實話,他一開始還真想著休了沐夕淺,如今姜南秋這么一說,他倒是覺得很有道理。
“我去和目前商量一下,想來母親應該有什么好辦法。”白玉衡說著,這次倒是真的走出去了。
白玉衡一走到母親的院落,還沒坐下來就開口說道:“母親,如今秋兒懷孕了,要想辦法沐夕淺處理掉才是。不然兒子擔心那女人會對秋兒腹中的孩子生出歹意。”
宰相夫人本來在喝茶,聽到此處真是差點被茶水給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