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五皇子挨得罰,卻比平日,要嚴厲得多。
今日五皇子挨打用的鞭子,和前些日子挨打的鞭子大相徑庭。這鞭子在打在五皇子的后背之前,都用辣椒水浸泡過,而且,它整個鞭子,會微微凸起,打在后背上,就如同小鉤子似的,勾進了皮肉之中,讓受罰的人比從前更加疼痛和煎熬。
宸貴妃今日的怒氣并非無緣無故。
“我以為你說知錯了,不再犯了,是真的知錯了,卻沒想到,你居然是敷衍我。你平日胡鬧也就罷了。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是你為什么要招惹有夫之婦。更何況,那裴紹的曾祖父和祖父曾是朝廷的忠臣,雖然到了他父親那一輩,逐漸沒落了,你父皇終究記著他裴家的恩情,如今你這般,叫我如何護著你?”
五皇子每挨一記鞭子,整具身子就疼得蜷縮起來。如今幾十鞭子下去,他整個身子幾乎浸泡在汗水李,那汗水浸入了染著血紅的傷口中,就更加疼了。
五皇子的嘴唇緊緊閉著,額頭上,青筋葉冒了出來。
然而,聽了自己母妃的這番話,他卻是未曾妥協,反而冷笑道,“不過是個卑賤的商賈之女,能得我的臨幸,是她的榮幸。而且裴家如今就如同過街的老鼠一般,什么都沒有了。母親與我說這些,莫不是觸景傷情,想到了自身?更何況,從以前到現在,母妃何時護過我?母妃心中只有那個已經死去的男人的兒子,哪里有我的半分位置?只怕就是父皇,在母妃心中,也沒有半分位置。”
宸貴妃聽著他這些話,更加怒不可斥。
她入宮了這么多年,即使被皇帝保護得再好,世事被皇上掩蓋得再好,也終究尋得了蛛絲馬跡。直到一切真相都露出了水面。
她曾經的幸福被當今皇上給破壞了,她恨之入骨,又痛不欲生!如今,她的兒子做著同樣的事情,來拆散別人的家庭,她如何不氣呢!
宸貴妃這樣想著,手下也更加不留情了。
里邊的鞭笞之聲持續了大約半個時辰的時間,橋雙度日如年。
直到里頭的聲音終于停了下來,然后傳來貴妃那疲累的聲音,“抬熱水進來。”
惠靈帝對于關雎宮的動靜,又怎么會一無所知。
可是,他除了嘆息一聲,讓自己貼身大太監六榮多送一些珍貴的藥材過去,去民間挑選一些美女給五皇子送去,其他的他什么都沒有做。
反而在聽說五皇子離開了關雎宮后,他就匆忙地趕去了關雎宮中安慰自己的愛妃。
是夜,皇后徐曳非在聽說了皇上又歇息在了關雎宮,還叫三次水后,似乎并不在意,只是她眼角眉梢的失落,到底泄露她的情緒。
“沒想到,這么多年了,他還如此長情。罷了罷了,只要我的軒兒能夠登上那至高的位置,本宮也就無憾了。”
自古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去查一查五皇子到底為什么受罰,這后宮的日子越來越寡淡無味了。若是沒有樂子,本宮可怎么熬過漫長的黑夜啊!”
徐曳非能夠做大魏國的皇后,徐家的功勛,本就起著巨大的助力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