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是香江,不是老山叢林。
真鬧出了人命事情就大了。
方杰松開手,對方癱軟在地。
雙目無神,似乎是嚇的失去了理智。
短暫的戰斗。
只持續了不到三十秒。
大華帶來的幾個人,全都是滿身是血一樣倒在地上。
大華本人情況好不到哪里去。
一張臉全是血。
一雙眼睛正憤恨的看著我。
“靚仔,好身手啊。”
我冷哼一聲:“出來混江湖,禍不及家人。你要讓我離開油尖旺,也有的談。你想讓我滾回老家當條狗,從此夾著尾巴做人,我也能做到。
但你好端端的,干嘛威脅我嫂子?
她一個女人,懂什么?嗯?!”
大華嗤笑。
噴出一口血來。
“好,你知道不知道,你今天惹了煩了。”
我點頭:“知道,你是老東的坐館之一嘛。
打了你,就是跟你們整個社團宣戰,沒關系,來吧。”
說著我站起來。
可我越想越氣。
媽的,人都已經得罪了。
這就走,太吃虧。
于是我拿起地上的一根斷木頭,再鉗制住大華的嘴巴,將那木棍,豎著塞進他的嘴里。
大華已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他只是驚恐的看著我。
嘴里因為塞著木頭,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但他似乎是知道我想做什么,瘋狂掙扎,搖頭。
嘴里不斷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師爺蘇這時候趕緊攔著我:“阿召,你別發瘋了。”
我冷笑:“一張爛嘴,滿口爛牙,以后好好學學怎么說話。”
說完我一腳踩在斷木上。
大華最終發出一聲悶哼。
疼的雙眼直勾勾的瞪著。
眼珠子恨不得,從眼窩里面掉出來。
嘴里塞著木棍,卻還是啊的一聲。
直接暈死了過去。
這一切結束。
我看了一眼狼藉的地面。
對陳觀泰說道:“泰哥,這事情沒指望你給我擦屁股,餐廳有監控,是我廢掉了大華。
老東的人要是有意見,讓他們來找我。”
陳觀泰看著滿地狼藉血腥。
一臉嫌惡的說道:“瘋子,是個瘋子。”
“好端端的一個人,治好了也成廢物了。”“更何況,這是堂堂一個字頭的坐館,是社團的面子。”
“老東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輕笑:“沒關系,又不會找你麻煩,你別害怕。”
說完,我便給方杰和白眉,使了一個眼色。
便轉身想要離開了酒店。
結果走到盲暉面前的時候。
他看了一眼方杰,對我說道:“阿召,你身邊什么時候,有了一個退役的士兵當保鏢。”
我搖了搖頭:“他不是我保鏢,是我朋友兄弟。”
盲暉輕笑。
看著方杰說道:“兄弟,剛才好身手啊。”
方杰依舊冷漠的嗯了一聲。
便緊跟在我身后,走出了酒樓飯莊。
華燈初上。
繁華的尖沙咀。
卷起了東暮最后的一點點涼風。
可香江再如何的冷,也冷不過北方。
只不過是夜色微涼。
但在這微微有些涼意的夜幕背后。
繁華的油尖旺,人潮人海,車來車往。
白眉問我:“惹了這么大的麻煩,要不跑路?”
我搖了搖頭:“跑什么路?我剛在香江站穩腳跟。”
“老東是四大社團之一,僅次于號碼幫,門生也過萬了。這次可能又要玩命了。”
我輕笑:“又不是第一次玩命,更不會是最后一次。”
說完我鉆入車內,白眉方杰跟上。
白眉發動汽車。
我坐在后排閉眼假寐。
白眉則施施然的說道:“和記換話事人,老東廢了坐館,又是山雨欲來風滿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