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提著陸珍珍的頭發,面對著我,挑釁的問道:“陸文召,喜歡你的馬子挺多啊?!”
他抓著陸珍珍,湊到她的身邊。
用力的在她耳朵后面嗅了嗅。
“騷娘們兒是整個卡拉ok里面,唯一敢反抗的女人。”
“陸文召,你是不知道,你沒來的時候,她多硬氣。”
“張嘴閉嘴都是你陸文召,還說敢砸你的場子,就是活膩歪了。”
“陸文召,我帶了二十幾個兄弟來找你,你覺得你今天能活著走出去嗎?”
陸珍珍聲嘶力竭的沖我喊:“白癡,癡線啊你!”
而我則撿起來電梯口,一個用來支撐宣傳海報的三腳架。
折了一下,握在手中,便成為了武器。
此時皮夾克的手下,已經沖到了我的面前。
二十幾個人,手持武器,烏泱泱的沖過來。
那場面換做常人,恐怕腿都軟了。
而我則聽著身后電梯門,完全合上的同時,程欣在電梯里不顧往日斯文高貴的樣子,對我破口大罵。
拿起折疊起來的三腳架,沖著朝我沖來的人群。
冷笑著說道:“白癡女人,怎么就不知道跑,非等老子來救你嗎?!”
說這句話的時候。
我的眼里面,根本沒有那二十幾個帶著武器,沖向我的爛仔矮騾子。
只有那被人抓住頭發,可憐兮兮的陸珍珍。
程欣安全離開之后,我也就只剩下一個念頭。
把陸珍珍這個女人救走。
至于其他我不關心。
包括那二十幾條人命。
最先沖向我的是一個拿著牛肉刀的矮騾子。
身材中等,但似乎臂力驚人。
手持刀子落下,便是劈頭蓋臉朝著我頭頂而來。
我舉起三腳架格擋。
只感受到虎口一痛,再等對方逼近,便抬起一腳,鉆在了那人心口。
背水一戰,我便清楚明白,絕無半點心慈手軟的機會。
所以,我把牢獄六年所學的所有格斗技巧,全部在這一刻展現出來。
老莊身邊曾有八極拳師父。
以及各式各樣,格斗老師。
擒拿格斗,功夫搏擊。
我都有所涉獵。
但最精湛的還是八極拳。
我喜歡那種逢山開路的氣勢。
于是這第一腳側身鉆出去。
便是直接命中那人心窩。
眼瞧著握著西瓜刀的爛仔,被我一腳踢飛出去了三米多的距離。
其他人也愣住了。
只等著皮衣男人大喊:“愣著干嘛,砍死他!”
我便抬起第二腳,直接小腿砸中一人面門。
眼看著那人半張臉瞬間成了血葫蘆,我握住手中的三腳架,橫掃一片,蕩開近身的三五個矮騾子。
便一個箭步,抖開手中的三腳架,細長的棍子直接戳在一人眼窩里面。
隨后手腕一抖,帶出來一顆血腥的眼珠子。
八極拳里有一路槍術。
名為六合槍。
我在牢獄里時,用笤帚習練了三年多。
出獄之后,卻也是時常會找長桿握住,一是為了尋找握著大槍的手感,二也是訓練自己,這門殺招,不能因為時間久不練習手潮,而失去了威力。
畢竟,這是老莊教我保命的手段。
雖然,這些年來到香江,本以為繁華都市。
用不著這等殺招。
但今日絕境,卻也是逼著我用了這套六合槍。
一扎便是對方一顆眼球。
那人捂著眼睛,血水順著手指往外流淌。
而我手中的三腳架,卻被舞的虎虎生風。
所到之處,撕裂空氣,盡是破空之聲。
而只要觸人,要么戳在要害,輕則斷掉幾根肋骨。
重則如同剛才丟掉眼球的那人一樣,臉面耳朵,咽喉軟肋被戳的觸目驚心。
三五兩下,沖在最前面的四五個人,便已經倒在了地上。
最嚴重的丟掉了眼珠子。
最輕的也是被我,用三腳架砸在了手上,骨頭斷裂,破皮刺出。
這群刀手,雖是社團尖刀,受過訓練。
但眼見我只憑一根展示廣告的三腳架,便廢掉了最前排的四五個人。
后面的邊已經心里發怵,不敢上前。
而此時我身上仍未有半點刀傷。
我指著身后的門說道:“要么滾,要么死。”
“都是跑江湖的,沒必要把命留在這里。為了社團阿公,殘一雙眼睛,廢一條胳膊,甚至把命搭上,不值。”
我話剛說完,便超前一步。
所到之處,周圍人便退后一步。
我見那伙人已有退縮之意,便指著他們身后站在t臺上的皮衣說道:“我數三聲,趕緊滾,江湖事江湖了,出了門,我不追究你們。但是,這個皮衣佬是帶隊的,且欺負我場子里的姑娘,他不能走。”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