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他沒成仙——但道在認他!”
“這是……”
“開道之兆!!”
……
而與此同時,陳長安的名字,從這一刻開始,在修仙界所有天機榜、道碑榜、殺榜、封榜——
同時列首!
“太上·封魔·陳長安。”
列于天榜第一,封魔印記現世,所有魔族本源進入警戒狀態。
歸元靈淵已毀,玄陽圣地沉寂。
當陳長安踏出那片雷火余燼的廢墟時,他就像從一場浩劫中走出來的化身,帶著新生的道痕,腳下每一步都像在重塑天地律法。
天榜第一、封魔之印、造道異象,這一連串的變動,如同颶風一般傳遍整個中州,甚至蔓延到了更遠的地界。
這一日,不止八大圣地,其余百域大宗、隱世家族、古族秘門,無一不震驚。
靈道山,號稱“百家之首”的道學重地,山主閉關九十九年的老祖強行破關。
“開道之兆!他要做什么?”
萬象宗,常年閉藏的“九問天鏡”自啟三問。
“問道者名:陳長安。”
“功:三煉魔珠,一斬魔根。”
“志:自開道基,不承仙命。”
“判語:此人不死,諸仙無道。”
短短三問,震得萬象宗上下吐血三人,驚醒六祖。
三日后,萬象宗主動遣使前往中州主域,請求拜會陳長安。
而他們不是唯一。
五原圣地、蒼霄古殿、赤霄劍宗、鎮天塔、離火域……一個又一個昔日“看客”身份的大宗,紛紛派出高階使節、宗主親至,或以“道義”為由,或稱“求問”,都要面見陳長安。
就連道盟之首的清元道宮,平日高懸之外的天律榜也罕見地下調一個席位,空出“道主”一位,明說留給陳長安。
這一切,僅僅因為一個事實:
他煉了三魔主,斷了魔根,踏出了天道異象。
而且他不是“繼承”,不是“傳承”。
而是自創!
……
此時,陳長安并未在玄陽主域停留,而是悄然隱入中州西南的“落仙谷”。
這是他昔日途經的一處小界,靈氣不算豐沛,地勢更談不上險峻,甚至都不曾被列入修真圖冊。
但他選了這里。
因為靜。
他需要安靜一段時間。
三枚魔珠已融,道基在體,道種已生,卻還未開。
這一步,不能急。
哪怕他煉了魔根、斬了三主,但“開道”之事,不只是修為高就夠。那是和整個世界的規則打交道,是與“舊道”爭權,是要在天地法則中,撕出一道新裂縫!
所以他必須思。
必須穩。
落仙谷邊,他筑了一座簡單的石屋,沒有靈木,沒有大陣,連日夜都靠自身感知。
有時候,他就坐在崖邊一坐就是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睜著眼也沒動一下。
他的神魂,在和天地溝通。
在測試“道基”是否能支撐真仙之階的存在邏輯。
這期間,永恒器靈偶爾出現,一次提醒他靈脈下沉,一次提示靈界波動,還有一次是……
“天門松動。”
那是第五日。
陳長安睜眼。
“哪道?”
“西冥。”
“是誰試圖沖擊?”
“無名修士,推測為半魔體系,利用仙階道符撬開靈界屏障,失敗,天門未裂。”
陳長安沉默一會兒。
“魔界開始急了?”
“是。”
“他們不敢再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