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理王、安王都被驚到了,福王強裝鎮定道:“李大帥,您這話本王不明白是何意?”
“不知是何意?”李天順輕哼一聲道:“那我告訴你,你養在府中的三百名死士都已經被我抓了。
剛才借貴府的地牢已經開始拷問,如今已經有一半的人已經招了,至于招的是什么,我想三位王爺應該知道。”
聞聽此言,福王、理王、安王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福王反問道:“李大帥,您說這些話本王真的聽不懂,什么死士,這玩笑可開不得。”
“聽不懂沒關系,能看懂就行。”李天順拍了拍手,堂外隨即傳來一陣腳步聲。
福王看到,一百多個被打得遍體鱗傷的漢子被軍士推到院子里,正是自己豢養的那些死士。
“說,把你剛才說的再說一遍。”隨著楊政一腳踹在一名死士的身上,那名死士看向福王道:“王爺,我們都已經招了。”
李天順是何等有威嚴,面對這個連天后都懼怕的人,福王再也坐不住了。
連最后一絲狡辯的心思都沒了,身子一軟趴跪在地只是叩頭,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見狀,理王、安王還有他們的幾個兒子也都腿一軟跪倒在地,只是理王和安王還抱著僥幸的心理在辯解。
“李大帥,這些事都是福王拉著我們干的,都是福王拉著我們干的。”
“是呀李大帥,我們是被騙的,這都是福王帶的頭。”
福王急眼了:“你們說什么,當初可是你們全力支持我的。”
“福王你不要血口噴人,這些死士與我們沒關系。”
“沒錯,這些死士可都是你府上的人。”
“好了,你們都不要咬了。”李天順怒喝一聲道。
他只覺得這三個王爺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三條互咬的狗。
想到自己對他們網開一面的事,李天順緩緩起身,在他們面前踱著步。
既像在沉思,又像是在自語,更像是在申訴的說道:“皇上跟我說過,太祖爺之所以立德宗為帝,而沒有立你們三位。
是因為福王你貪迷酒色,理王脾氣暴躁,安王你志大才疏,且這些話是太祖爺親口說的,在皇家史料里都能找的到,是不是有這回事?”
面對李天順的質問,福王、理王和安王不住叩頭,口中稱是。
就見李天順繼續道:“福王,那日你在太極殿中就要稱帝,按理說這就是謀反。
皇上念你是太祖的兒子,她的親大伯便寬恕了你,不但寬恕了你,而且還對你委以重任,讓你進入內閣總理秘書處。
皇上以仁德對你,可你是怎么回報的,那把龍椅該是你坐的嗎?”
福王瘦了吧唧的臉像香灰般難看,叩頭時渾身都在顫抖,結結巴巴的道:“我沒這個心,沒這個心,真沒這個心吶!”
李天順根本就不理會他,繼續道:“皇上念及親情之情,心的還是太仁慈了。
可你別忘了,本帥在面對禍國殃民之人時想的只有三個字,殺無赦!”
李天順說到這時,忽然走到三王身前道:“你信不信,本帥現在就能治你們的罪。”
李天順的表情雖然沒有震怒,但說的話卻如刀子般尖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