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順本以為龜田太郎不語是已經動搖了,正等著對方開口,不曾想忽然被罵了句,還沖自己來了口痰。
施展凌波微步往旁一閃躲過,氣得抬手就想給這貨一巴掌,可又想起他是被大糞熏出來的,便飛起一腳踹在對方的肚子上。
這一腳李天順根本沒用力,不過也把龜田太郎踹得七葷八素,蕩悠千般在樹上蕩了好一陣。
側旁,楊政、趙麥、趙大錘、范大虎、南大苗幾個已經拔出了刀,卻被李天順擺手阻止。
就見已經停止搖動的龜田太郎倔強的抬起頭,看向李天順罵道:“我是武士,有本事給我來個痛快的。”
“武士道?”李天順冷笑一聲:“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們的武士道精神到底有多強?”
說完便對身邊的軍士吩咐道:“弄幾張漁網來,網眼要小的那種,給他們全套上,再給我拿把刀來。
軍士應了聲,去找漁網。
李天順又想起了什么,叫來另一個軍士交代了幾句。
不一會兒,就有幾名軍士取來了漁網,給龜田太郎和其他幾名倭國將領套上,還有幾名軍士提來了幾桶清水。
這些漁網的網眼都很小,套在龜田太郎他們身上后又經用力一拉,就將他們的的肉勒出一塊塊的。
楊政、趙麥、趙大錘眾人自然知道大帥要干什么,在一旁耐心的等著看好戲。
趙大錘更是貼心的腰上的刺刀拔下來,送到了李天順手里。
李天順把刺刀把玩了一下,甩出幾個刀花看向龜田太郎道:“我聽說你們一直在向我們中土學習,那今天我就教你們一招中土懲治惡人的刑法,名曰凌遲。
就是把你身上的肉割三千六百刀,還要準保割到最后一刀時人才會死,本大帥一直沒機會找人試試,今天正好拿你們幾個練練手。”
割肉,還三千六百刀……龜田太郎和幾名倭國將臉色都是一變。
他們自然知道這是中土的刑法,是對犯了極其嚴重罪行的懲罰。
李天順走到龜田太郎面前,用刺刀在他的面前比劃了兩下。
就在龜田太郎汗都嚇出來時,就見李天順忽然身形一動,已是來到一個倭國武將身前,手起刀落就割下了他一塊肉。
“啊!”這個倭國將領發出一聲慘叫,聽起來就像夜里的烏鴉在啼叫,身子不停的抖動著,血順著身體流到地面上,發出“滴答”的聲響。
李天順眼神堅定,緊跟著又是兩刀,倭國將領痛得幾乎昏厥,發出了更加凄慘的叫聲。
這一刻,方圓幾里地都能聽到他的小鬼叫聲,隨著更多的血涌出,一股濃烈的血腥氣味在口氣里彌漫開來。
其他幾個鬼子將領看得渾身發抖,龜田太郎叫道:“八嘎,李天順你不是人,有種你給我們來個痛快的!”
“是呀,有種你給我們來個痛快的!”另幾個鬼子也跟著喊道。
前世身為警校教官的李天順知道,別看他們好像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實際就是想求速死躲避痛苦,這在心理學上稱為心理防御機制。
么的,想想后世在南京那些被害死的無辜國人,他們面對日寇的屠刀時是那么的無助,何嘗不想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