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婉婷看了一眼夫君谷明凡，繼續說道：“可我們只是玉虛界億萬修士中普通的一員，千辛萬苦修煉三四千年才到合道境，哪里能與您相比！”
“我靈陽宗傳承近萬年，也只是一個三流宗門而已！當初軒轅門找上門來，我們哪里有反抗的余地！”
“師兄也想過反抗，結果葬送了七八百宗門弟子的性命！最后為了保住弟子們的性命，我們也不得不屈服！”
“我們何嘗不知道，做妖族的走狗不會有好下場！宗門近五十年來，我們都不敢招收新弟子，就是怕害了他們！”
“之前軒轅門讓我們派人配合神忍宗攻打云浮宗時，師兄就特意派了與他們親近的二長老劉志軒去。”
這是玉虛界真實的樣子，普通和底層的修士，至少有四成人過著身不由己的日子，三成人時刻在生死邊緣掙扎。
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只講實力，沒有秩序和公理！
除非你能站在修士的頂端，或有強大的出身背景，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才有機會掌控自己的命運！
但真正能站在修士頂端的，玉虛界三百億修士，又能有幾人呢！
能出身強大宗門或家族的修士，同樣只是極少的一部分。
鐘楚浩接過話：“顧公子，婉婷所言，句句屬實！我們真的身不由己，當時明凡也偷偷去了云浮宗，并沒有出手！”
“那次以后，我們就時刻做好最壞的打算，明凡還遣散了近兩千弟子。”
“這次軒轅門讓我們派人配合攻打七星宗，是明凡親自給七星宗傳的信息，讓他們提前開啟護山大陣，通知昭陽宮的人。”
“我愿意一死，請顧公子網開一面，放過明凡和其他人！我來世給公子當牛做馬！”
“就算讓我今世做契約奴仆，給云浮宗看門，我也愿意！”
谷明凡正色說道：“顧公子，我是靈陽宗的宗主，所有的決定權都在我，一切讓我來承擔吧！”
顧長生看了看三人，看得出來，三人也算是有情有義，如果三人是表面演戲，當然逃不過自己的感應。
不由想起云浮宗的眾人，如果面臨同樣的選擇，宗主和自己師尊會不會和他們三人一樣。
以自己對他們的了解，答案是肯定的，為了保全其他人，一定會選擇屈服或犧牲自己。
修真界是一個利益至上的世界，絕大多數修士只在乎自己！
但總有那么一小部分修士，能做到有情有義，顯現出人性光輝的一面。
顧長生想了想對三人說道：“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看你們能不能做好！”
姚婉婷驚喜道：“顧公子請說，我和明凡一定做到！”
顧長生繼續說道：“你們可以做為人族的探子，繼續與妖族合作，盡量多了解一些他們的行動計劃。”
“同時探查清楚有哪些勢力與他們合作，想辦法接觸更多的信息，把知道的告訴千機閣。”
“在兩族開戰前，盡量多查出一些他們在人族中的布置，讓我們解決掉，你們也算是為人族做貢獻了！”
谷明凡有些為難的說道：“顧公子，我們實力有限，只有聽命行事的份，根本進不了他們的決策層，能掌握的信息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