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三天時間過去了。
斷骨門護山大陣封山已經足足三天,門中修士都在各自居所潛修,當然,是在潛修,還是在疑神疑鬼坐臥不寧,那就只有老天知道了。
玄奇這三天可沒一刻閑著,既然知曉了張道遠去蠡園請金丹真人,玄奇可不愿意束手待斃。
當然,如果金丹真人真要對付斷骨門,對付玄奇,玄奇就要立馬考慮帶著自己人有多遠逃多遠了。
但玄奇知道,張道遠請金丹真人,不是為了滅掉斷骨門,而是為了阻止雀慕云結丹。
并且,北十八洲修仙界雖不禁爭斗,但再小的宗門,像斷骨門這樣的二級宗門,也都是有靠山的,哪怕是金丹真人,輕易也不會滅掉一家二級宗門。
斷骨門身后是靈飛宗,靈飛宗身后是萬劍宗,如果不是生死大仇,絕沒一位金丹真人會一舉滅掉斷骨門。
其實,就算金丹真人,也絕對不愿意為了一些靈石,而阻止筑基大圓滿修士凝結金丹,說白了,這就是生死大仇了。
如果未能成功阻止,就是為自己樹立了一位不死不休的仇家。
所以,邱三等人這才覺得,門主張道遠很可能會無功而返,白跑一趟蠡園。
畢竟張道遠身上只有二十多萬靈石,這筆靈石對筑基修士來說是極大財富了,但能請動一位金丹來行此犯忌諱之事嗎?
邱三幾人都覺得,沒有金丹真人會領取這件任務。
但玄奇怎么也要未雨綢繆一番,當日離開宗門大殿,領著玄鴻就去見玄磯姥姥。
玄奇將來意一說,玄磯姥姥臉上笑容也不由微微一僵,沉吟片刻,這才說道:“防御金丹攻擊的大陣,按說三級上品就可以。
但...如果金丹持續攻擊的話,特別是金丹中后期,三級上品大陣,也堅持不了太久。”
“堅持多久其實都無大用。”
玄奇搖搖頭,說道:“姥姥,真有金丹真人來阻止慕云小姐結丹,哪怕沒能攻破大陣護罩,只需驚動慕云小姐,使其分心旁顧,也一樣可以達到目的。
我來見姥姥,不是問姥姥為慕云小姐已經布設好的那座大陣,而是想著,能否再布設一座大陣?”
玄磯姥姥聞言一愣,問道:“齊軒呀,你是想布設一座大陣困住那位金丹真人?”
“不是。”
玄奇擺擺手,苦笑道:“姥姥,那位金丹會在哪里落腳,我不是神仙,可猜不出來。
我想著在原有的那座大陣之外,另設一座更加堅固的大陣,把金丹所造成的聲響降到最低,至于對慕云小姐有多大幫助,也只能看天意了。”
“我們就不能喚醒慕云小姐,另選一處安全之地閉關突破嗎?”
“晚了。”
玄奇搖搖頭,說道:“慕云小姐的狀態很是奇特,已經不容打斷,我看過一些結丹時的玉簡,這時候要是被強行打斷,不但身受重傷,很可能會斷了結丹之望。”
“這么嚴重啊。”
玄磯姥姥聞言,臉色更加凝重,又沉吟片刻,說道:“慕云讓我布設的那座大陣,防御力并不是最強。
主要是慕云擔心,如果大陣真能完全抵御雷劫,對她也不是一件好事,所以,那座大陣的防御,只是中等水平。
在那座大陣之外,再布設一座更加堅固的大陣,倒不是不可以,只是,那就必須在山腳處布設了,并且...我們時間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