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嘴上這樣應承著,實則壓根沒有把這件事拿出來再去煩陸凡的心思。
這還只是親戚間的鬧劇。
隨著千禧便利店向外輻射擴張的腳步,陸凡那萬年沒什么消息的同學分組,竟也熱鬧起來。
不少人來聯系他,打聽消息或是直接劃錢想要走“快速通道”,加盟千禧計劃。
這里頭居然還有徐濤、趙雷。
當初陸凡本來是想帶著這兩位大學時候玩的好的兄弟一起賺錢的。
結果這倆人直接把他當騙子了。
什么友情一朝散盡。
這還不算完,倆人事情做絕,還跑去他們的大學群里胡吣。
搞的陸凡被踢出大學群組,也算叫陸凡看清了一些人的嘴臉。
平時什么好友兄弟,同學情的,都在那陣子跟他斷絕了關系。
叫陸凡看透了人性徹底與那些人絕交。
如今他生意越做越大,那540些人也不是沒想過攀交情。
但陸凡不記仇歸不記仇,卻也知道什么朋友交的,什么算是酒肉朋友,吃飯喝酒沒問題,談正事兒就免談。
現在他更是忙的沒時間與那些人吃吃喝喝,以前的舊交情早就斷了來往。
也就惟有那么幾個人,當初對陸凡伸出過援手。這么些年過去,他還與那幾位保持著聯系,偶爾大家約出來見一見,吃頓飯什么的。
今天也是如此。
陸凡沒有理會徐濤、趙雷他們的邀約,從前大學班級的同學聚會,他也沒參加。
但獨獨出來見了個人。
也是他的大學校友,楊朝明。
早些年楊朝明聽說陸凡“破產”的謠言之后,還把自己千辛萬苦攢的五萬多塊錢轉賬給了陸凡,讓他應急。
陸凡這些年也不是沒想過帶著楊朝明做生意。
不過楊朝明志不在此,跟著陸凡干了不久,就跟著家里人出國了。
好像是家人生病,國內的醫療項目對他家人的病情起不到很好的控制作用。
陸凡跟楊朝明是在凡月購物中心附近的一家餐廳見面的。
這才隔了一兩年,楊朝明的神態竟然出現了老相。
要知道他們倆可是大學同學啊!
剛見面的時候,陸凡都差點兒沒認出對方來:“老楊,你這是怎么了,真成老”楊了啊!”語氣里簡直是痛心疾首。
楊朝明靦腆的笑了笑,面色上盡是憂愁與窘迫。陸凡沒急著再追問他什么,先叫了侍應生來點菜,然后才問楊朝明想吃什么。
楊朝明舔了舔唇瓣,望著菜單只點了一道“麻婆豆腐”:
“這幾年在國外,都沒怎么吃到正經的中餐了呢。”陸凡看著老楊那雙粗糙帶著裂口的手,什么也沒多說,又跟侍應生多點了兩道菜。
楊朝明忙著說“夠了”:
“吃不了那么多,我這胃也落下毛病啦,現在是吃不了太多東西。”
陸凡聽著這話,眼眶都泛起了紅:
“說說吧,這些年是怎么回事啊,當初不辭而別,只聽說你是帶著家人到國外治病去了,現在怎么……”
楊朝明嘆了口氣:
“還能怎么呢,我爸我媽相繼病重,治不好,到了國外也治不好。”
“現在真正是錢沒了,人也沒了,落得個人財兩空。”
“不過也是爹媽疼我,知道花錢多早早兒的走了,再熬下去我們一家三口都得在下邊兒團聚了。
話是這么說著,但楊朝明的淚不由自主的就落下來了。
陸凡知道,這不是他在心疼錢,而是這錢就算是花盡了,也留不住人。
他沒勸什么,而是遞給楊朝明紙巾,又讓他喝水:
“喪事辦完了嗎?需要我幫什么忙,盡管說。”
當初楊朝明走的急,也沒跟陸凡說過什么,這些年日子不定怎么過的呢,也沒開口跟陸凡借過錢。
陸凡倒是希望楊朝明借錢呢,也不至于把日子過的這么不容易。
這次見面,陸凡想著肯定是楊朝明有什么事想要他幫忙,不然不會這么久不聯系,現在突然約他出來見一見。
念著倆人從前的情誼,陸凡肯定是不會推辭的。好在楊朝明也不是那種叫人為難的脾氣,他這次找陸凡,確實是有事兒,但對陸凡來說,實在不是什么大事。
楊朝明慢慢喝著水,把事情說了:
“聽以前的大學同學說,你現在手里有個項目,在找加盟商?
陸凡一聽就知道他說的是千禧便利店的計劃了。他點了點頭:
“是,怎么你回國來還真不打算跟著我繼續干啦。”要缺錢,陸凡有錢。
要工作,陸凡手里公司那么多,還不能給楊朝明安排個合適的職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