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也是于飛影響力的體現,盡管他本人從未關注此事,可他的支持者已經足以把杜蘭特折騰得焦頭爛額。
現在來看,西蒙斯不覺得杜蘭特有任何的錯誤。
但這個年輕人實在太善良了,他居然要為了這種事情道歉?
然后,西蒙斯的話題悄悄接近核心。
“你是否注意到這幾個月來,外界對超音速的兩連冠的定義?”西蒙斯說,“實際上,他們把超音速的兩連冠和雄鹿的兩連冠合并到了一起。”
杜蘭特反問:“你是說leiperiu?”
西蒙斯點頭,果然,杜蘭特也在關注這件事。
當于飛陣營宣傳“leiperiu”的概念時,西蒙斯意識到他這些年來和于飛不對付是有原因的。
不僅僅是于飛當年在對德高望重的喬丹沒有任何的尊重,更在于此人從出道開始,就是一個在破壞規則的人。
他把比爾·拉塞爾——黑白雙雄——喬丹時代所形成的那種超巨負責最后一擊,但最好的籃球永遠來自最佳團隊的比賽方式給顛覆了。
在雄鹿的五年,于飛以驚人的球權占有率奪取四座總冠軍,讓三分球流行開來,徹底把籃球比賽變成了另一個模式。他還逼迫球隊與他的第二份合同簽短約,開創了21紀元,大大縮短了聯盟各隊為新星搭建陣容的窗口期。
直到今天,于飛基本上把西蒙斯自上世紀80年代所認識的那個nba打了個稀碎。
如今是一個完全不同的時代了。
世界第二和世界第三堂而皇之地聯手,世界第三竟然還可以厚著臉皮把自己的懦夫之舉進行全國直播,對家鄉父老公然背刺,然后笑哈哈地投入洛杉磯的懷抱。
而世界第一人呢?更是一個目中無人的狂徒。
他已經讓籃球界變得扭曲,現在還試圖粉碎職業籃球最偉大的概念——王朝。
拉塞爾有王朝,喬丹有王朝,所以他們是西蒙斯心中的第一與第二1。
1按照西蒙斯的理論:十年內五次奪冠算是王朝。
于飛在七年內贏得六座總冠軍,理論上,他也有王朝,但因為不是在同一支球隊里完成,所以不能算是王朝。
為了掌控王朝的定義權,他們膽大包天地把于飛的輝煌成就定義為“一個人的帝國”。
一旦這種認知成為共識,于飛的歷史最佳地位就無可置疑了。
為什么?因為拉塞爾需要一大堆幫手才能成就王朝,強如喬丹也需要皮彭,但于飛是一個人的王朝。他是天選,也是唯一。
讓西蒙斯堅信超音速會出現問題的原因也在這里。
如果連他這種帶著球迷心態的人都無法忍受于飛陣營的傲慢自大,杜蘭特這樣心比天高的美國之子,又如何能忍受?
“沒錯,leiperiu。”西蒙斯強忍惡心地重復這個詞。
le(唯一)?弗萊·于,你是認真的嗎?
“我不喜歡這個概念。”杜蘭特直白地說,“而且,我也不知道有誰會喜歡這個概念。我并不能從這個概念中獲得自豪感。如果你說我們是超音速帝國。我會很高興的接受,因為我是超音速的一員。但唯一帝國?無論這個‘一’指的是誰,對我們其他人都是不尊重的。我們也是總冠軍的一員,我們都為總冠軍付出了血汗,我們應該得到同樣的殊榮。”
杜蘭特的回答在西蒙斯看來完全正確,這就是他想在杜蘭特這里聽到的話。
采訪到這里,西蒙斯的目的已經完成,他不需要再問其他的敏感問題。
只要杜蘭特表明他對“leiperiu”的態度,剩下的就交給時間了。
最后,西蒙斯問道:“你有多大把握贏得三連冠?”
“這是我最終的目標。”杜蘭特說,“我見過公牛隊完成三連冠,也見過湖人隊完成三連冠,我希望我成為另一個幫助球隊完成這個壯舉的球員。”
“完成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