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肯定是在將對方探取記憶以后,到時再將其徹底的抹除。
對于他而言,什么火圣宗的老祖,沒有任何的價值。
“道友,我可發誓,絕對不會有任何其他的念頭,更不可能有著傷害陳氏的念頭,僅僅只是希望可以獲得一份機緣,沖擊渡劫期。”
“如果有著這份機緣的話,相信道友也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抓住機會。”
林友樹說道。
“呵,既然你明白的話,那還說什么呢。”
“想要獲取,便需要付出,何況,我們陳氏答應了嗎?”
“如果靈兒在遇到危險時,你相幫出手過,那當然是沒有任何的問題,可你呢?”
“恩將仇報!”
“至于說懼怕天刀宗這種鬼話,對于你而言,需要懼怕嗎?”
“到時突破到渡劫期,需要懼怕什么天刀宗?”
“何況,在生木大陸過去發生的事情,別以為我不清楚,便可以糊弄我,雖然對于我而言,沒有什么,不用擔心我們會報復生木大陸的修士,但你的話,罪無可恕。”
說完此話以后,陳子墨的身影消失,狂暴的威能轟擊而去。
沒有絲毫的緩和可能性。
他已經是給了機會,何況他還可能清楚一些威脅到家族安危的事情。
更不可能讓其離去了。
最關鍵是,對方還可能有著機會突破渡劫期,到時對于他們陳氏家族而言,威脅巨大。
雖然陳氏有著手段對付渡劫期,可關鍵是,渡劫期會站在那里等著你出手。
陳氏家族的族人,也不可能一直是待在一起,待在家族領地,他也是一樣。
那樣的話,到時對于族人而言,威脅之大,可想而知。
之前,林友樹便沒有出手,想要幻想發生這一次的事情以后,到時他突破渡劫期,不會有怨氣,怎么可能的事情呢。
在這種情況下,更不可能讓其離開,今日他的性命必須留下。
“道友,林某真的沒有那個意思,如果有的話,上一次他們動手時,林某不可能無動于衷。”
“上一次便沒有參與,沒有這個打算。”
“何況,是在知曉了解到一些信息,陳氏家族在我們心中越來越神秘之后,更不可能的事情了。”
“在這種情況下,林某絕對沒有任何的企圖,的確是只有一個心愿,希望可以抓住機緣,沖擊渡劫期。”
見到陳子墨出手,他自知是不可能逃離,在出手阻擋時,急忙的解釋。
可惜的是,對于他的話,就算是真的,陳子墨也不可能放過。
何況,對方的話,也不可能是真的。
上一次對陳氏領地動手的事情,不過是螳螂撲蟬黃雀在后罷了。
一旦可以將陳氏家族領地的大陣攻破,他不可能不動手。
聽聽就好。
何況,對方此刻的反應,而且自已已經是出手的情況下,更不可能再有任何的緩和余地。
一旦讓其突破到渡劫期,那才是他們陳氏的災難。
到了他的修為實力,看起來的確是已經極其接近渡劫期了。
也是陳子墨第一次見到一位無限接近渡劫期的存在。
轟!
陳子墨一擊出手,對方全力阻擋。
轟隆隆!
一道恐怖的氣息爆發,沒有與此前的那些修士一般,在陳子墨面前,猶如土雞瓦狗,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