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一條!”
草精將手中的河鯉丟進水坑里,一臉可惜的說道:“一個四十八,一個四十九,差一條,就打平了......”
聽到這話,小男孩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遺憾:“差一條就打平可不行,看來我的本事還是差了老張一線啊......”
中年漢子擺手道:“其實最后那三條算上,咱也就是打平了。”
“老張!贏了可不能得寸進尺啊!”小男孩老氣橫秋開口道。
瞧其流露出來的神態,根本不像是一個只有七八歲左右的男孩,倒更像是一個輸了棋的老者。
“哎哎哎!著什么急啊你!”中年漢子拍了拍小男孩的肩頭,笑道:“咱哥兩都比了幾百年了,你說你那次不是就差我一線?”
“今兒個你是時運不濟,但凡在快上那么一息把魚給摸上來,你不就贏了我嗎?”
“其實咱兩釣魚的水平可差不多了。”
“哼!”小男孩冷笑一聲:“得了便宜還賣乖!”
一旁,草精忍不住開口道:“你們兩個歲數差那么大,稱兄道弟的真不別扭嗎?”
“我都好幾百歲的人了,總不能還讓他占我便宜,讓我按樣貌上的年齡叫他叔吧?”
小男孩的話音剛落,中年漢子就是笑了:“你別說,我還真覺得你叫我一聲叔要好些。”
“被你這么個毛都沒長齊的娃娃叫老張,總是別扭的緊。”
“來,叫一聲叔來聽聽。”
小男孩翻了個白眼:“滾!”
“你看你,這還有外人在呢,不知道給叔點面子!”中年漢子的性子明顯要開朗一些,說起話來也是更有那種老油子的感覺。
一旁,顧寧安岔開話題,問道:“你們兩個這捕魚的技藝,一炷香的工夫,兩個人就抓上來近百條魚!”
“這要是讓你們出去了,怕是天底下沒幾個能捕魚能比你們厲害的。”
“這不算什么。”中年漢子笑道:“先生您要是在這待上數百年,捕魚釣魚的事情,干上數百年,也能跟咱一樣。”
顧寧安搖頭:“不一定可以,我先前瞧你們捕魚的時候,都已經預判了魚兒的游向,這可是千錘百煉的本事。”
“哈哈~”小男孩大笑道:“顧先生,這您就不知道了......”
“咱這魚啊,家禽啥的,可都是會復原的,每日復原!”
“這也就是說,每天的這個時辰,這些魚都會從這游過。”
“只要每日都來,每日嘗試,總能記住它們何時會躍出水面,何時會潛入水底。”
“所以啊,咱不是判斷了它們的游向,只是單純的知曉了它們會往哪里游。”
“原來是這樣。”顧寧安頷首笑道:“但總是有本事在身上的,要不然像魚兒這般靈巧的生靈,你讓顧某來,顧某即使提前知曉它的游向,也不敢說一定能抓到魚。”
“先生這話一說,我這心里頭怎么就舒坦了不少呢。”小男孩摸了摸腦袋,笑道:“先生,你們還吃不吃魚,我幫你們烤了。”
顧寧安轉頭看向余奈何他們,問道:“你們吃嗎?”
“吃!”4
“哈哈~讓你們瞧瞧我烤魚的手藝!”
“我也來!”
中年漢子和小男孩齊刷刷起身,熟練的從水坑里抓出來兩條肥魚,麻利的處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