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早飯,時雨、胖娃、草精三人邊吃邊互相拆臺。
反正這三人組干了什么“壞”事兒,那互相都是門兒清,一個個說得那叫不亦樂乎。
最后聽下來,確實是草精和胖娃添亂添得多一些,但也不算什么大錯,頂多就是吃得多一些罷了......
故而,顧寧安也是象征性充當起“家長”的角色,“罰”胖娃和草精去把碗筷洗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待眾人重新圍坐到正堂內后,時雨拿出了圍爐煮茶的器具,用他買來了炭石,燒爐煮茶。
雖然這回煮不了奶茶了,但也別有一番風味。
爐前,草精一驚一乍的說道:“對了!先生我剪窗花,剪出了咱所有人形狀的窗花。”
此話一出,余奈何頓時面色一變!
頭前忘記了這一茬的她現在回想起來,發現事情好像要變得不妙起來!
顧寧安起得比她早,那就意味著出門來的時候,已經看到過窗戶上貼著的是自己的人形窗花!
如今窗花被換了,她又是第二個起來,又住在顧寧安的隔壁,想想也知道一定是她換得了!
“我看到了,剪得還不錯。”
顧寧安的話音落下,余奈何的不由得攥緊了拳頭。
草精“哈哈”一笑:“對吧對吧!我就說先生會喜歡的。”
“咱慢行居過年,怎么能跟人家一模一樣呢,這窗花就得不一樣!”
“試問,誰能像草爺我一樣,剪出如此惟妙惟肖的人形窗花?”
時雨喝了口茶水,點頭道:“不得不說,阿綠這剪窗花的本事是真厲害。”
“咱們幾人的人形窗花,他不過花費了一盞茶的工夫就已經裁剪完畢了。”
“他那些個草條,實在是比剪子要好用的多了。”
見時雨都這么夸贊,顧寧安便是起身道:“剛才只是粗粗一瞥,沒看仔細看,現在反正有空,再去看看。”
草精躍躍欲試道:“成啊,我來給先生介紹一下,我在裁剪之時留下的一些小細節。”
這顧寧安和草精一站起來,時雨和胖娃也都跟著起來了。
而余奈何則頓感“如臨大敵”,這換了窗花的事情要是被發現了,她怕是得原地空放幾個“命咒”讓自己好好睡上那么一陣!
辦法!辦法!辦法!
怎么支開他們,哪怕就幾個呼吸!
余奈何靈機一動,開口道:“哎呦!這年貨好像還少了些東西!”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眾人停下了步子,顧寧安轉身問道:“余姑娘,還缺什么?”
缺什么!缺什么!缺什么啊!
余奈何一拍手:“缺魚!”
“魚?”
“對啊!”余奈何笑道:“年夜飯,年夜飯,沒有魚怎么能行?”
“有魚,有余,通這年年有余嘛......”
顧寧安頷首:“有道理,不過這年三十的,集市上應該已經沒有店家了吧,等會我釣兩......”
釣魚要去露臺,必然要經過顧寧安所在的廂房!
絕對不行!
余奈何上前幾步,不經意的攔在了顧寧安他們的身前,笑道:“大過年的,釣來的魚若是吃了,也是不太吉利,不如索性就去隔壁水老漢家問問,看他家有沒有,順帶我們也好給他們家拜個年?”
“拜年?”時雨愣了愣道:“年三十拜年,是不是有些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