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長漲,長長漲,長長消!”
“海水朝潮,朝潮朝朝潮落!”
“浮云長漲,長漲長長漲消!”
顧寧安二人幾乎是一口氣對了四聯變化,不少人都已經聽懵了!
甚至他們覺得腦子還停留第一句,還沒琢磨透第一句的意境,人家第二句就已經出來了!
要說楊師是早就相好的上聯,這說得快一些也算是合情合理!
但顧寧安這明顯就是現想的啊!
他不用想的嗎?
就這么脫口而出?
對聯,還是奇聯,什么時候變得那么簡單了?
“顧先生大才!我這只想出六種變化,你居然能頃刻間對上,甚至前兩種,還是你自己出的上聯。”
“如此文采,難用言語形容。”
楊師的眼中滿是欣賞,更是毫不吝嗇夸贊之語。
顧寧安拱手笑道:“楊師能想到上聯這般奇聯,亦是才華超群。”
“這上聯顧某還想到幾種變化,還請楊師聽聽。”
楊師忙道:“快快講吧!”
“海水朝朝潮,朝潮朝朝落!”
“浮云長長漲,長漲長長消!”
“海水潮朝朝,朝朝朝潮落!”
“浮云漲長長,長長長漲消!”
“海水朝朝朝潮,朝朝潮落!”
“浮云長長長漲,長長漲消!”
一口氣又說了三種變化,顧寧安方才停下,笑道:“顧某暫且就想到這么多,若有不工整之處,還請楊師指教。”
“哪兒有不工整的,簡直是太工整了!”楊師長嘆道:“未曾想,像你這般年紀的,居然在文道有如此深厚的造詣。”
“我這幾十年才想出這么一條奇聯的上聯,自己對的下聯還沒那么工整。”
“你卻能在這極短的時間里,想出如此多的變化......”
“當真是一山還有一山高啊!”
“說起來,我不遠如你。”
聞言,顧寧安拱手道:“楊師過獎了,顧某也不過是靈光一現罷了。”
“尚是有楊師的上聯珠玉在前,某才能想到這奇聯的變化。”“哈哈~”楊師眼中欣賞意味更盛:“你太謙虛了。”
底下,被雷了一次又一次的圍觀群眾,已然是徹底拜服了!
“顧先生大才!文壇沒有顧先生,簡直是文壇的一大損失!”
“天下九州,論文采,我只服顧先生您一人!”
“顧先生!您是天生就那么有文采,還是后天讀書讀的啊!我現在四十多了,再去讀書還有沒有機會啊!”
“收徒嗎!顧先生!我什么都能做!”
圍觀群眾徹底沸騰,不少人更是高呼今兒個的元宵絕對要流芳百世,而他們作為見證這奇聯誕生的人,也是與有榮焉!
看眾人的熱情勁兒一時三刻也褪不下來,顧寧安索性也不去管了。
想起余奈何還要吃東西,他便是朝著孔巧手幾人拱手道:“既此間事了,我們就先走了,還得去嘗嘗孔巧手推薦的烤腸呢,可別賣完了!”
“成啊!他們家做得多,不會賣完的,你們快去吧!”
“顧先生慢走!”
“有空來書院喝茶!給南泠的學子傳授一些的學識!”
顧寧安笑著應和了幾句,便是跟余奈何一道往外走去。
然而,他沒走出多遠,就聞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待那腳步聲來到他們跟前,就見那氣喘吁吁的孔巧手,拿著那盞“玉兔懷月”遞了出來:“顧先生,余姑娘,這燈你們得拿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