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先生,人家是沖著你來的……”講到這,時雨忍不住發笑:“說不定要是先生來問診,那人能跟您扯上老半天。”
顧寧安笑了笑:“這都一個多月過去了,誰知道他們還記著,還非要跟著不搭邊的事情上來湊湊熱鬧。”
時雨咂舌道:“顧先生,我有一種預感,今兒個排隊的那么多人,大部分是來看你的……”
顧寧安笑道:“那你是不是得給我分成?”
時雨搖頭:“那不行,反正先生沒準備開業禮給我,這就當先生的開業禮了。”
顧寧安笑著搖了搖頭:“成吧成吧。”
二人說話的工夫,第二位客人也是“如期而至!”
這一位年輕姑娘,著一襲淡綠色裙裳,她這一坐下,遞出了竹簽之后,也不說話,就那么看著顧寧安……
見狀,時雨明白這又是沖著顧寧安來的,但沒辦法,他坐在診臺前,該問還是要問:“姑娘,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令時雨沒想到的是,年輕姑娘雖然沒說話,但竟是做了動作!
她先是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是將右手給伸到了脈枕之上。
太好了!
這姑娘雖然看著顧先生,但好歹是來正經瞧病的!
時雨趕忙伸出手,替年輕女子搭脈:“姑娘,你是這心肺之處有郁結感嗎?”
聞言,年輕女子緊盯著顧寧安,頓了頓道:“大夫,我的心跳得快不快?”
“確實有些快!”時雨頷首:“姑娘可有胸悶,氣短的癥狀?”
年輕女子搖了搖頭:“胸口有些堵得慌!”
“奇怪了……”時雨愣了愣道:“我見姑娘脈象雖急,但不是那般病癥的那種促……姑娘,你這般情況一般在什么時候出現?”
年輕女子俏臉一紅:“在瞧見顧先生的時候,就會有。”
時雨:……
顧寧安笑著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大夫,你說這病該怎么治?”
“把眼睛閉上,然后回家,用涼水洗把臉就好了……”
“可我一閉眼,腦海中就要浮現顧先生的身影,又該如何是好?”
“姑娘,你不看病的話,要不就先走吧,我把錢退你……”
“哪有,我這就是病,相思病……大夫醫治不了嗎?”
“恕我無能……”
“罷了……不能再看了,再看晚上睡不著了……”年輕姑娘收回手,站起身就朝著醫館外走去。
臨了,又回頭瞥了顧寧安一眼,隨即便是捂嘴一笑,快步離去……
另一邊,時雨也是迎來了他的第三位“病人”。
來人年約四十許,烏眼青很重,整個人看上去沒什么精神。
只是定眼一瞧,時雨就意識到此人定然是有失眠癥之類的病癥。
“把左手放上來。”
這一趟,時雨“先發制人”,邊說邊把中年男人的手按到了脈枕之上。
“脈相虛浮,精氣有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