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時雨笑了笑,做了個請的手勢。
下一秒,先前喊得最兇,罵得最難聽的壯漢朝著圍觀的鄉親們躬身一揖:“南泠的父老鄉親,今兒個這場鬧劇,全是我們兄弟三人演出來的……”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這大家猜到和壯漢他們主動承認可是兩碼事!
時大夫到底許諾了他什么,才能讓這三個混球主動承認?
“多的咱也不說了……”壯漢頓了頓,擦去額頭滲出的汗珠:“剛才應大夫已經將我們全給揭穿了……”
“至于為什么要構陷安平堂,全然是我們兄弟三人遭豬油蒙了心,利令智昏了!”
“耽誤了大家這么久的工夫,還對大家多有不敬,我們兄弟三人愧疚萬分!”
“在這,我們給大家配個不是!”
說話間,壯漢三人站成一排,朝著四面八方躬身作揖了數次,口中多次喊道“對不住”后,方才其起身看向了時雨。
見狀,時雨笑著揮了揮手:“快去吧。”
“是!”
壯漢三人齊應,隨即小心翼翼的從人群中擠出去,小跑著消失在了長街盡頭。
如此急轉直接下的變化,讓眾人摸不著頭腦。
不少鄉親很想問問時雨這是花了多少錢,能讓三個混球做到這般地步。
但沒有人去問,畢竟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這時候問,無異于傷口上撒鹽。
“諸位鄉親,若是要治病問診的,勞駕重新排個隊。”
“打現在開始,到酉時之際,所有的診金都不收了。”
說著,時雨轉身看向了醫館之內,朝著聶主理他們抱了抱拳。
后者自然會意,當即出來幫著維持秩序。
安頓完鄉親,時雨又走近仁心堂二人身前,拱手道:“多謝二位出手相助!”
應展點點頭算作回應,翠裙女子笑著擺手:“用不著謝,這都是咱們應該做的。”
“對了,我瞧見二位先前是在排隊,不知……”
不等時雨把話問完,翠裙女子便是打斷道:“仁心堂有個不成文的規矩……我們在得知南泠有新開設的醫館或是藥鋪之后,都會派人去看看。”
“主要是怕一些沒本事的騙子打著治病救人的旗號招搖撞騙,還有就是怕有人賣假藥……”
“原來是這樣!”
時雨恍然道:“那二位說明來意直接進來就是了,時某是斷不會阻攔的。”
翠裙女子笑道:“本來是想暗中觀察會更好些,但如今已然暴露了,我們師兄妹索性陪著你一道問診,你為主,我們為輔,如何?”
聞言,時雨當即做了個請的手勢:“此乃時某之幸,二位快快請進……”</p>